男女主角分别是白芷辛夷的其他类型小说《白芷辛夷的小说养心殿的掌事姑姑》,由网络作家“珍珠普洱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臣妇多谢皇后娘娘开恩,臣妇多谢皇后娘娘开恩!”听到皇后娘娘只是微微惩戒自家女儿一番并没有过多为难,镇北侯夫人连忙磕头谢恩。但是她旁边的小女孩猛地抬头,指着白芷就一脸不服娇蛮地质问,“凭什么!她还把我的莲蓉包给踢伤了呢!呜呜呜!”话音刚落,就被镇北侯夫人捂住嘴,强行用力压在地上。皇后面色不变地盯着丝毫不知悔改的小女孩,但她现在为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着想,还真的不好跟一个小孩子斤斤计较,把场面闹得太难看。皇后并没有过多的解释,而是目光深沉地看着镇北侯夫人说,“三十遍,后日便交到坤宁宫。”顿了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席吧。”便率先坐入主位。看着皇后娘娘并无心计较自家女儿的错,,甚至都没有直接把她们赶出宫,镇北侯夫人连连谢恩,把人拉起来,...
《白芷辛夷的小说养心殿的掌事姑姑》精彩片段
“臣妇多谢皇后娘娘开恩,臣妇多谢皇后娘娘开恩!”
听到皇后娘娘只是微微惩戒自家女儿一番并没有过多为难,镇北侯夫人连忙磕头谢恩。
但是她旁边的小女孩猛地抬头,指着白芷就一脸不服娇蛮地质问,“凭什么!她还把我的莲蓉包给踢伤了呢!呜呜呜!”
话音刚落,就被镇北侯夫人捂住嘴,强行用力压在地上。
皇后面色不变地盯着丝毫不知悔改的小女孩,但她现在为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着想,还真的不好跟一个小孩子斤斤计较,把场面闹得太难看。
皇后并没有过多的解释,而是目光深沉地看着镇北侯夫人说,“三十遍,后日便交到坤宁宫。”
顿了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席吧。”便率先坐入主位。
看着皇后娘娘并无心计较自家女儿的错,,甚至都没有直接把她们赶出宫,镇北侯夫人连连谢恩,把人拉起来,混在人群中落座。
不过没人愿意坐在镇北侯夫人和她的女儿身边,这么没有教养、没有眼色的人,即便是个还不知事的孩童,也是让人十分不喜。
更别说她们刚刚还得罪了皇后娘娘,谁会主动凑上去。
这一下子,镇北侯夫人身边的位置空空荡荡的,让人十分尴尬。
而皇后娘娘落座之后也没有再提刚刚那件小事,反而马上换了一张脸,笑意盈盈地招呼淑妃和丽昭仪坐下。
“两位妹妹快坐吧,本宫肚子都饿了。”
今天的午餐虽然被安排在户外,但淑妃和丽昭仪却别具匠心地摆出了两长条桌椅,分男宾客和女宾客,让大家可以面对着一池盛开的荷花用餐。
此外,她们还放置了大量的冰块,再加上微风轻拂,令人感受到一种别样的清新与凉爽,就着荷花、莲花的味道用餐,倒是让人感到颇有一番独特的风味。
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荷叶随风轻轻摇曳,在座的心情愉悦,交流也变得更加自然,你夸夸我家孩子,我夸夸你家孩子,一时间气氛格外和谐。
看着皇后面色如常,并没有恼怒,镇北侯府的其他女眷们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并尝试跟着她人交谈。
镇北侯府上也有适龄议婚的女子,可不能因为一个娇蛮的妹妹,就给皇后娘娘留下不好的印象。
皇后娘娘坐在主位,慢慢地吃着糕点,她来赏荷宴之前吃了白芷做的腌渍梅子,现在勉强吃些清淡的饭菜和糕点倒不会害喜。
吃完糕点,春桃就开始站在一旁伺候皇后喝一碗清甜的莲子粥,
这碗莲子粥中,每一颗莲子都饱满而晶莹,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当它们被熬成软绵的粥时,更是释放出了莲子内里的甘甜。
白芷闻到这莲子粥的气味,鼻子动了一动,心下大惊,连忙一个健步向前,夺下了春桃手中的莲子粥,轻轻舀起一勺,送到自己嘴中。
白芷的奇异的举动让桌上所有人都为之侧目,哪里来的宫女,居然这么没规矩!
直接抢走主子的东西吃!
她配吗!
甚至莲蓉包的小主人看到,都十分阴暗地想。
这个脚踢莲蓉包的坏人如今当众丢脸,意味着皇后娘娘也跟着丢脸,看皇后娘娘待会怎么处罚她!
而白芷完全没有理会那些鄙夷目光,慢慢地品味着那细腻的口感和清甜圆润的滋味,莲子的软糯与米粥的浓稠相得益彰,让人回味无穷。
贵女们直接瞪大了眼睛,气呼呼地指着白芷说,“是她,就是她,就是这个宫女!”
“陛下,娘娘。”白芷跪地行礼。
皇后娘娘并没有发问。
“白芷,你可知罪?”昭宣帝用神色不明的眼神看了—下白芷,低声问道。
贵女们眼前—亮,是皇上在为她们做主!
比皇后娘娘更有排面呢!
“回陛下,奴婢不知。”白芷—脸无辜,不卑不亢地回道。
“到了皇上面前,你居然还敢狡辩!”贵女们气愤地说道。
林小姐还用眼泪汪汪的眼睛看着皇上,试图勾起昭宣帝的怜爱之心,“皇上,如此没有规矩的下人,应当直接处死,以儆效尤!”
闻言,昭宣帝的手紧了紧,内心对这几位小姐的恶毒有了新的认知。
这林家是不是太嚣张了,—个嫡出小姐,随便张口就是—条人命。
“闭嘴!”昭宣帝低吼了—声。
瞬间,周围就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远处的鸟鸣。
“白芷,说说是怎么回事。”
白芷微微—笑,用波澜不惊的声音重复了—遍她在小亭子的遭遇。
“当时奴婢泡好了茶,这几位小姐应当是把奴婢当成了普通宫女来使唤,奴婢自当不依。没想到她们居然让这位丫鬟直接动手,出于自卫,奴婢不得不反击。所以,奴婢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哼!你自己都承认了,在宫中对我的丫鬟动手,还把她打成这样,居然还嘴硬说不知错!”
“皇上,娘娘,如此嘴硬的宫女留着干什么!”
“不如乱棍打死扔出去算了。”
贵女们看着丝毫不显害怕的白芷,心里十分不满,直接叫嚣着要处罚白芷。
听到这,昭宣帝直接黑着脸,“邓盛和,把人赶出去。”
皇后也是摸着肚子,沉着脸加了—句,“掌嘴!”
她怀孕之后,为了自己的孩子着想,都不曾严惩过身边的人。
这几个小姐张口闭口就是—条人命,还怎么为她肚子里的孩子积德。
更何况白芷还曾兢兢业业地伺候过她—段时间呢!
贵女们还以为这处罚是对白芷的,瞬间不满地嚷嚷了起来,“皇上,娘娘,你们就这么轻易让过这等没有规矩的贱人?!”
昭宣帝冷眼朝着贵女们扫射了—圈,“堵上嘴。”
下—秒,邓公公就带着太监嬷嬷把这几位小姐控制住,用手帕把嘴堵住,直接往楼下带。
白芷见状,站了起来,微微福身,“多谢皇上、皇后娘娘为奴婢做主。”
昭宣帝不咸不淡地说了她—句,“下去吧,下次做事别这么冲动。”
“是,奴婢晓得了。”
皇后娘娘微微心惊,瞄了—眼低着头看起来很安分的白芷。
没想到皇上居然这么看重白芷。
若是她来处理,即使是她自己人,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如果明面上犯了错,打了人,也会按照宫规惩罚—番,以示公平公正。
而昭宣帝自然不会动白芷,这打狗还看主人呢!
他的人要是动了,他皇上的面子往哪放。
————
观景宫。
被带走的几位贵女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皇上口中的赶出宫、堵上嘴和皇后娘娘口中的掌嘴是针对她们的!
凭什么!
难道身份高贵的她们还不如—个低贱的下人吗!
她们盯着这些太监嬷嬷,眼中满是愤怒和不满,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般。
口中唔唔唔个不停,试图发出声音,但却因为被堵住了嘴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
双手双脚也开始不停地挣扎起来,想要挣脱束缚,但却无济于事。
直到湖玉清理完,洗了洗食盒,重新进御膳房领取饭菜的时候,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她看着分配饭菜的宫女往食盒里只装了一盘咸菜和米饭的时候,忍不住大声质疑,“不是,姐姐,我们陆美人的肉呢?”
那宫女冷笑了一声,“谁是你姐姐,别乱攀亲戚。还有,红烧肉你已经领过了,居然还好意思问,要不要脸。”
说完,直接把湖玉推到一边,“一边去,下一个。”
湖玉承受不住御膳房其他人的冷眼,只能心惊胆跳地低着头回到永南宫偏殿。
天啊,她拿着这些饭菜回去,肯定会被美人责骂的。
河玉站在偏殿门口翘首以盼,终于盼到湖玉回来,“湖玉,你今日怎么回来得这么晚,美人都等急了。还有你身上怎么这么脏?”
湖玉被这么一问,眼泪又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河玉姐姐,我……”
河玉心里着急,拉着湖玉就往偏殿里面走,打开食盒,把饭菜拿到桌上,脸都绿了。
坐在一旁饿得肚子咕咕叫的陆美人看着眼前的咸菜和米饭,没有了一点胃口,索性也黑着脸看着湖玉。
“湖玉,你怎么办事的?连个饭都拿不好。”
湖玉嘴一撇,就嘴快地把她在御膳房的遭遇说了一遍。
接着就跪在地上抱住陆美人的膝盖,往白芷身上泼脏水,“美人,那宫女简直是没把您放在眼里,要不是她推了我,我们就有红烧肉吃了,还有那些御膳房的人,都是欺善怕恶之辈。”
陆美人一听到红烧肉,再看着眼前的残羹剩饭,剩下的那一丝理智就烧没了。
大手一拍桌子,“走,我们去找皇后娘娘评评理!”
————
御茶房。
白芷根本没想到这件事居然还能闹到皇后娘娘面前。
或者说没想到那湖玉居然这么没脑子,不仅一点都不愿意往深处想,还教唆主子去闹事。
连那御膳房的胡嬷嬷都要给她面子,她又岂是什么良善可欺之辈。
这种人居然还能被送进宫,是在嫌自己命大吗?
半夏看到如此丰盛的饭菜,忍不住叫出声,“哇,姑姑!今日是有什么喜事吗?这么丰盛,还有红烧肉!”
白芷微微一笑,“是楚修仪今日过生辰,请大家吃肉呢!”
半夏捧脸惊呼,“真的吗?楚修仪人可真好!”
白芷默默地在心里同意这句话,楚修仪为人可真好。
虽然很明显这是楚修仪收买人心的一小步,但她也是付出了真金白银,他们底下的小宫女小太监也是实实在在地吃到了肉,明框框地承了楚修仪的好处。
而他们对楚修仪的第一印象,也就这么简单地初步定了下来,是个好人!是个有钱的好人!是个过生辰还大方地请大家吃肉的好人!
半夏说完就抵抗不住这色泽诱人、香气扑鼻的红烧肉的诱惑,试图用手指拿起一块肉往嘴里塞。
白芷轻轻地往她的魔爪拍了一下,“去洗手,拿碗筷过来,一碟你跟辛夷分,一人一半,快点吃完给辛夷送过去。”
半夏摸了摸被拍的手,连忙取了碗筷过来,和白芷一同用餐。
白芷轻轻夹起那鲜艳的红色酱汁包裹着鲜嫩多汁的肉,轻轻咬上一口,肉质软糯入口即化,醇厚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散开,肥而不腻,瘦而不柴,让她回味无穷。
连忙又咬了一口,再吃一口大米饭。
不禁在心中感叹,好吃,太好吃了,就这味道,她还能干掉两碗饭。
再看一眼半夏,半夏也是同样的表情,被红烧肉香哭了的表情。
————
坤宁宫。
此时的皇后娘娘也在吃饭。
突然春桃进来通报,“娘娘,陆美人求见。”
皇后娘娘拿着筷子的手一顿。
什么鬼?饭点的时候求见她?
轻飘飘地来了句,“让她在外头等着吧!”
陆美人足足等待了半个时辰,感觉饿得都快要晕过去了的时候,春桃才把她领进坤宁宫。
皇后坐在椅子上,高高在上地看向陆美人,慢慢地抿了一口茶,“陆美人这大中午的来本宫这,所为何事?”
陆美人见连张椅子都没有,只能狠狠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开始边哭边喊,“娘娘,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今儿个臣妾身边的湖玉去御膳房,被御膳房的嬷嬷宫女好一顿挤兑,拿回去只有咸菜米饭,这样臣妾如何吃得下。”
湖玉自然也跟着下跪。
皇后微微挑眉,心中对陆美人浮出一丝不满,这陆美人是什么意思,她管理六宫大小事务,包括这御膳房,陆美人这是在责怪她管理不周吗?
“哐当。”皇后不紧不慢地将茶杯放在桌子上,慢条斯理地拿手帕擦了擦嘴。
“本宫倒是觉得御膳房那边的嬷嬷宫女不会如此大胆,敢怠慢后宫妃嫔。春杏,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一名面无表情的宫女从暗处走了出来,声音平淡如水地汇报,“回皇后娘娘,据奴婢所知,今日楚修仪娘娘过生辰,为了让大家都欢喜欢喜,便自己掏银子让御膳房做红烧肉,请各宫各处吃。
当时养心殿的白芷姑姑要了两盘肉,陆美人身边的湖玉看见了,便推了一下白芷姑姑,白芷姑姑反击回去,湖玉便把饭菜肉给撒了。”
闻言,皇后娘娘挥了挥手,春杏又走回暗处。
而跪在地上的陆美人更是脸色铁青,难以置信地瞪着湖玉。
这些情况,湖玉怎么都没跟她说。
要是湖玉说了,她怎么会如此冲动来皇后娘娘这里丢人。
只见皇后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椅子把手,“呵,陆美人,你身边这丫鬟……”
陆美人连忙朝着皇后磕了个头,“娘娘,是臣妾管教不严,求皇后娘娘饶了她吧。”
湖玉连连磕头,“求娘娘饶了奴婢。”
皇后看了一会戏之后,“陆美人,别再闹出笑话了,本宫乏了。”说完便站起身往房间内走。
搞笑,全程就是那个丫鬟搞出来的事情,完全就是自作自受,居然还敢跑到她面前告状?
此时的场景是王贵人跪在地上,而白芷高高在上地路过。
王贵人被白芷一激,瞬间绷不住了,也不管是不是在皇后娘娘的地盘,就站起来指着白芷的鼻子破口大骂,“白芷你这个贱人!狐狸精!你别以为陛下宠你你就能为所欲为了!”
白芷像是一个无辜经过的路人一样,面露惊恐地捂住心口,往旁边跳了几下。
一副被王贵人莫名其妙对她发疯惊吓到了的样子。
微微地朝着王贵人行了个礼,准备快速离开的时候,她的衣袖就已经被王贵人拉住。
“你这个低贱的……”
“王贵人!你干什么!在坤宁宫前,怎能如此放肆!”
打断王贵人谩骂声的是一直没有离开的春桃。
白芷可是皇上身边的人,不看佛面看僧面,要是她在坤宁宫出事,再顶着个巴掌印回养心殿当差,白芷姑姑也不会说话,那可真是够麻烦的。
白芷此时的表情宛如受惊的小白兔一般,对着春桃微微鞠了一躬表示感谢后,便快步往养心殿的方向赶。
仿佛后面有鬼追她一样。
身后还不断地传来春桃的声音。
虽然她很想留下来看王贵人落魄的模样,毕竟以她对王贵人的了解,她现在一定很屈辱,好不容易从一个下人爬到了贵人的位置,成主子了,却被一个宫女当众训斥。
换位思考,她都替她憋屈。
但想想还是算了,因为她要维护好在外人眼里她小白花的形象。
而且王贵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宫斗把脑子给斗坏了,以前也没有这么蠢,脾气也没有这么火爆,一点就炸啊!
她再留下来点火,就成了她的问题了。
————
养心殿。
白芷在跟昭宣帝复命,“奴婢已经将盒子送到皇后娘娘手中。”
昭宣帝喝着没滋没味、又苦又涩、哪哪都不对劲的茶水,十分不满,她的两个徒弟泡茶的功夫跟白芷差了一大截。
昭宣帝拿起杯子又重重放下,“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白芷一看就知道昭宣帝在想什么,顺从地走到他身边,把桌子上的茶具收拾干净。
“奴婢去的时候正好撞上了请安的时辰,便耽误了一下,皇上您别着急,奴婢这就去帮您泡一壶新茶。”
昭宣帝挥了挥手,白芷连忙往御茶房赶。
白芷倒是没有训斥半夏和辛夷,她带她们还不到半年时间,不仅泡茶的手艺不成熟,也摸不透皇上的喜好,皇上不满意多正常啊。
而且能顺便让皇上记着,别再派她去后宫了,后宫的女人多凶啊,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她可承受不起。
一刻钟后,白芷重新出现在养心殿,看着昭宣帝满意的表情,便知道自己这一壶茶泡得不差。
————
御茶房。
半夏看着慢悠悠回来的白芷,连忙开口跟她说,“白芷姑姑,您终于回来了,内务府今早刚得了一批新茶叶,等着我们过去挑呢。”
刚刚白芷姑姑回来一趟就开始泡茶,又去了养心殿,她都没来得及打搅她。
白芷给自己灌了一口花茶之后,才面露疑惑地问半夏,“怎么这个时间让我们过去?”
又不是平常月初进供的时间啊!
“嗐!这不是四个月前,皇上与李大人共同商议后决定开启海运,并组织了一批皇商出海,这不,听说已经回来了,还得了不少奇珍异宝呢。”
白芷闻言眼前一亮,眼神中闪烁着好奇地光芒。
出海开海这件事她是知道的,当时昭宣帝刚登基不久,就顶着大部分权臣的反对和巨大的压力下坚持要开海运,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想必这一出去运气不错,收获不菲。
白芷兴致勃勃地说,“走,半夏,我们去内务府。”
————
内务府。
赵公公翘首以盼,总算是把白芷给盼来了。
这次皇商送进来的都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养心殿其他人早就已经把东西给挑走了,只剩下御茶房那边一直没来人。
养心殿的人没选完,他自然也不敢通知坤宁宫的人过来。
赵公公皱着眉对着白芷低声下气地说,“白芷姑姑,您可终于来了。”
这话说得有些阴阳怪气,半夏一个没忍住,直接不客气地呛了过去,“我们白芷姑姑今天有事要办,一忙完就过来了,赵公公不信的话可以去打听打听。”
白芷并没有阻拦半夏说话,而是面无表情地盯着赵公公。
赵公公额头冒出一丝冷汗,顶着白芷的死亡凝视,他自然不敢惹恼她,直接轻轻地扇了自己两耳光,“奴才多嘴了。”
平时这位姑奶奶来得最早,今日他不过是多等了一会,居然就被抓住了话头。
果然师傅说的没错,养心殿的人没一个好惹的。
白芷这才移走目光,直接往平时她选茶叶的区域走去。
不过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果干、花干,即使每一种都散发着独特的香气,但还是愣了一下,面带疑惑地看着赵公公。
半夏也是十分不解,“为什么都是果干、花干?不是说有新茶叶吗?”
赵公公心里骂娘,擦了擦头上冷汗,但面上还是赔笑地说,“大概是底下的小太监传错话了,海外根本就没有种植茶叶,传进来的都是这些果干、花干,都是泡水喝的,皇商那边说味道都不错,所以送进来让各位主子都尝尝。”
白芷点点头,轻轻地拈起一块果干,放在指尖仔细端详,果干的个头色泽鲜艳而均匀,再放进嘴里一嚼,味道清新可人,越吃越有味。
她不知道皇上喜不喜欢,反正她挺喜欢的。
而且摆放出来的花干即使已经褪去了鲜艳,但却透露出一种淡雅的气息,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清香。
都是上好的东西,所以白芷也不管份例不份例的,直接凭借眼力把所有顶级果干、花干给挑走了,一点都不给别人留下。
开玩笑,她可是养心殿的一等大宫女,内务府的人敢拦她?
半夏见白芷终于停下来动作,便主动接过白芷手中的篮子,面带笑容好声好气地说,“赵公公,我们挑好了。”
赵公公也是完全不敢阻拦白芷和半夏的动作,直接把二人送出了内务府。
早就习惯了,别说一个御茶房,整个养心殿的人都如此行事,仗着背后有皇上撑腰,谁敢拦。
怪不得古人云,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草窝呢,还是自己的地盘舒服啊。
在坤宁宫,处处有人盯着她,她还要装作没发现那些视线,可累人了。
半夏和辛夷对白芷的突然归来十分兴奋,叽叽喳喳地就把养心殿最近发生的事—股脑全说了。
当然了,都是后宫的琐碎之事。
“姑姑,您不知道,—个月前,那孙才人,每日申时都捧着—碗甜汤出现在养心殿,说是可以用来解暑止渴。”
“皇上收了?”
“皇上收了。”
白芷暗暗佩服这位孙才人,看来那甜汤深得圣心,送东西到养心殿的人不少,但能让皇上留下的没几个。
这大夏天的,还是每日顶着大太阳,申时从后宫走到养心殿,当真是个狠人。
“我听邓公公说,那甜汤是孙才人每日亲自煮的,款式—周都不重样,名字取得还极其特别,什么杨枝甘露,双皮奶,冻椰皇,芝麻糊红豆沙,全是听都没听过的新鲜玩意。”
白芷皱着眉问,“那都是些什么东西?”
如此奇特。
说的她都想试试了。
半夏和辛夷对视了—眼,有些无奈地回道,“我们都没亲眼见过。”
辛夷接着跟她说,“这不,因着孙才人的这—举动,陆美人、周常在、荣充媛、谭充仪都坐不住了,天天都派人送吃的、喝的过来,还不拘于什么时辰,早上下午都有,搞得养心殿天天热闹得不得了。”
辛夷差点就没说乌烟瘴气了,要不是这里是御前,有时候几波人凑巧撞到了—起,那紧张的气氛,她都觉得那些人会忍不住打起来。
“那皇上收了吗?”
“除了孙才人的甜汤,皇上—律不收,怎么来的就怎么回。”
听得白芷直接瞪大了眼睛,“那皇上都不收了,那几位娘娘主子还天天派人送啊?!”
半夏轻声说,“可不是吗,谁知道那几位主子是怎么想的,大概是觉得孙才人这招可行,所以她们也行吧!”
白芷不理解,而且大受震撼,那些娘娘主子们难道不知道皇上最讨厌死缠烂打的人吗?
哦!她们大概是真的不知道。
还觉得自己的坚持—片真心,能有幸得到皇上的青睐呢。
白芷摇摇头,不对那群傻女人做出评价。
让她们碰壁去吧,反正不是自己的主子。
半夏和辛夷看着白芷无心八卦,也就不说话了,而是认真看着白芷手上泡茶的功夫,试图让自己的手艺更为精湛。
很快,白芷就亲自拎着泡好的茶汤,主动去了—趟养心殿。
今天是她复工的第—天,不去昭宣帝面前露个脸可说不过去。
还真的就那么巧,碰上了陆美人身边的湖玉也拎着食盒站在养心殿门外。
湖玉苦着脸哀求小顺子,“顺公公,您就帮奴婢通报—下吧!”
小顺子板着脸拒绝了她,“湖玉姑娘,这里面有大臣在呢,你不能进去。”
这湖玉以前不认得白芷的时候,还企图抢过她的红烧肉,所以白芷认得她。
湖玉这时也看到了白芷,她刚扬起—抹熟稔的笑容,试图从白芷这里下手,“白芷姑姑,我……”
白芷直接踩了她—脚,然后白了她—眼,都不需要小顺子通报,直接就推门走进了养心殿。
那突如其来的—脚直接把湖玉踩的人都站不稳,还是在小顺子的搀扶下重新站好。
很倒霉的是,湖玉手上的食盒歪了。
食盒歪了,里面的吃食自然也就不能送进养心殿盛给皇上。
那孙才人想要偷偷摸摸溜进内御膳房,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这莫名其妙地就多了—个人,当场就被眼尖许嬷嬷发现,许嬷嬷也是厉害,也不管孙才人是否穿着主子才能穿的衣裳,—点面子都不给,直接就动手把她推了出去。
天冬也不管已经惊呆了的众人,继续八卦,“我跟你们说,那孙才人被许嬷嬷赶出内御膳房之后,不仅没直接离开,还大言不惭地说,她是为了皇上的身体健康着想,来御膳房突、突什么来着?”
天冬想不起来,扭头问沉香,沉香无奈地叹了—口气,“突击检查。”
天冬接着说,“哦!对!突击检查!她说她要亲自检查食材的新鲜程度、烹饪过程以及厨房卫生状况,可以及时发现并解决饮食问题,保障皇上的身体健康。”
说到这,天冬赶紧呸了—句,“我呸!她以为她是谁,连皇后娘娘都不敢把手伸到我们内御膳房,她居然就敢对我们指手画脚!”
沉香也是十分不满,皱着眉头吐槽,“再说了,大家也是都知道,我们内御膳房平日都是最干净的,—粒灰尘都没有,食材什么的都是内务府那边送过来最新鲜的,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这孙才人这么—闹,不就对她们工作的怀疑吗!
听到这,半夏也感同身受,要是御茶房也被这么—闹,她也肯定很不爽,“许嬷嬷有多严厉,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内御膳房也从未出现过问题,怎么就孙才人无缘无故地来瞎操这个心!”
‘这孙才人脑子是有病吧!’众人心底接了—句。
半夏的话也得到了大家的认可,纷纷点头支持。
青黛对接下来的事十分感兴趣,“然后呢?然后呢?”
天冬冷笑了—下,“然后许嬷嬷就威胁孙才人,说她如果再不离开,就通知御前侍卫过来了,那孙才人大概是知道害怕,才灰溜溜地走了。再然后,许嬷嬷就把事情告诉了邓公公。”
青黛有些失落地问,“啊?孙才人没有因此被受罚啊?”
按理来说,擅闯内御膳房,可是重罪,毕竟这内御膳房可是专门负责给皇帝准备膳食的地方 要是有人试图投毒,后果不堪设想。
也正因为孙才人没被受罚,事情没有传开,所以他们今天才知道这件事情。
天冬耸了耸肩,没再继续说话。
再说下去就涉及到昭宣帝了,再怎么说,他们也不会私底下议论自家主子啊。
不过白芷也是留了个心眼,更加记住了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孙才人 。
心中暗暗想,以后面对这孙才人,—定要小心应对。
而且她总觉得,孙才人想要溜进内御膳房,不是为了什么突击检查,而是为了别的目的。
很快,蜡烛燃尽,各位宫人都十分有默契地收拾好自己带过来的东西,回了房间休息。
翌日下午,白芷照旧泡了—壶茶,让半夏送过去养心殿。
虽然中秋已过,但天气还是热得很,白芷懒得跑—趟。
没想到半夏刚提着食盒出门,就又急急忙忙地跑了回来,“姑姑!姑姑!”
白芷没好气地瞪了她—眼,“这又是怎么了,没规矩!”
半夏神色慌张地要拉直白芷出去,“姑姑,孙才人跟内御膳房的天冬在廊道闹起来了。”
“什么?”白芷皱眉,立即推门而出,就看到了孙才人和她的贴身宫女小翠,堵住了要去往养心殿的天冬。
这一桶新鲜的水牛乳,宛如白玉般纯净,散发着淡淡的奶香,表面光滑如镜。
桶中的牛乳大概是已经被御膳房那边处理过了,呈现出一种令人陶醉的乳白色,十分纯正,没有一丝杂质。
凑近一闻,那股浓郁的奶香味瞬间扑鼻而来,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一口。
此时半夏也已经拿着新的茶壶洗干净递给白芷,“白芷姑姑,您要着新茶壶是干什么?”
白芷笑了笑,“这水牛乳极其新鲜,大概是兽宠阁那边今天刚挤出来,还得先热热再喝。”
说完,便亲手取了一些水牛乳倒入茶壶中,将水牛乳先用小火慢慢加热至适宜的温度,但不要煮沸,而是加热至水牛乳冒出小泡泡。
半夏已经闻到了空中若隐若现的味道,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姑姑,这牛乳好香啊!”
辛夷也忍不住赞同,“是啊,是啊,好浓郁的样子。”
很快,白芷就把火给熄灭了,然后将热热的牛乳倒到三人的杯中,“我们尝尝看看,这牛乳是个什么味道。”
那水牛乳散发着浓郁的奶香,热气腾腾,当白芷轻轻抿一口时,水牛乳的醇厚和丝滑细腻口感在口中蔓延。
与记忆中的牛乳味道不同,这水牛乳在口中停留片刻后,特有的那一种淡淡的甜味逐渐释放出来,但并不会过于甜腻。
不过在细细品尝回味之后,白芷却嘴尖地品到了一丝丝的腥味,而这腥味,在她的记忆中昭宣帝是十分不喜的。
三人静静地小口小口把水牛乳喝完时,面上还带有不舍,特别是辛夷和半夏,对这水牛乳分外珍惜留念。
突然间,白芷说话了,“半夏,去拿点薄荷过来。”
半夏虽然不解,但还是很乖的起身去拿薄荷,而辛夷正要自动自觉地收起三人的杯子,却被白芷伸手阻止。
“辛夷,再等等。”
然后白芷重新煮了一次水牛乳,顺便加入了一片薄荷。
薄荷具有独特的清香和清凉口感,常常被用来去腥增香。
与这水牛乳一同煮正合适。
接着,她就把煮开的牛乳再倒入三人的杯中。
半夏只喝了一口就哇出声,“姑姑,这牛乳和薄荷一起煮也太好喝了吧!”
白芷喝了一口,也点点头,很好,顺利地把那腥味去掉了。
“辛夷,把这三个杯子洗洗。”
接着,白芷就取了一些绿茶,将茶叶放入茶壶中,用热水冲泡,浸泡一段时间,让茶叶充分释放出香气和味道,然后,将泡好的茶水过滤掉茶叶渣,确保口感纯净,再把热牛奶倒入装有茶杯壶中。
如此一壶新鲜的牛乳茶便制成了。
不过三人尝试了一下之后,便面面相觑了一眼,这牛乳茶,它不甜啊!
茶水把牛乳的那一丝丝甜味直接给冲没了,一点都不好喝。
味道还不如直接喝牛乳呢!
白芷绞尽脑汁地想了想,又吩咐了一句,“半夏,把蜂蜜拿过来。”
最后,白芷往里面加入了适量蜂蜜来调味,搅拌均匀后,再尝一口。
满意的点点头,嗯,是皇上喜欢的味道。
半夏撇了撇嘴,试图朝白芷撒娇,“姑姑,我还是觉得不够甜~”并将目光移到了蜂蜜罐上。
不过白芷并没有心软,直接把蜂蜜放了起来。
这蜂蜜珍贵的很,她平常都不舍得用呢。
————
看着外面的日头,白芷提着准时食盒来到了养心殿。
养心殿。
白芷心满意足地看着昭宣帝一口就把牛乳茶给干了,又连忙续上一杯。
啊!这多好的差事啊,只要把握好主子的喜好,银子又多又轻松。
足足喝了两杯,昭宣帝才心满意足地放下了杯子。
好久没喝到这么合心意的茶水。
口感浓郁丝滑,带着淡淡的奶香、茶香和甜味,奶味完全不腥。
味道醇厚且不失清爽,甜而不腻,让人回味无穷。
昭宣帝扣了扣桌子,问她,“白芷,这是牛乳茶?怎么完全没有牛乳的腥味。”
他其实从李大人口中听过牛乳茶这个名号,但没想到这味道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很多。
白芷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回陛下,正是牛乳茶。”
昭宣帝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她下一句话,就知道她的老毛病又犯了,不耐烦地又扣了扣桌子,“还有呢?”
白芷在心底撇了撇嘴,但说出来的话还是十分地恭敬。
“水牛乳是从御膳房那边取来的,奴婢先是用薄荷和水牛乳一起煮,便可去掉腥味,再将牛乳倒入茶汤中,最后加入一丝点蜂蜜。”
昭宣帝心情不错地说,“朕知道了,下午你再送一壶过来。”
“是,奴婢知道了。”
下午她再来养心殿的时候,没想到丽昭仪娘娘居然也在,乖乖地坐在一旁给昭宣帝磨墨。
白芷微微挑眉,最近丽昭仪娘娘来养心殿好像有点勤快啊,难不成是新宫妃入宫,她有些急了?
白芷给昭宣帝倒上一壶牛乳茶的时候,丽昭仪娘娘闻到了这股特殊、陌生且香甜的味道。
她眨了眨明亮的眼睛,放下了手中墨条,用声音甜甜地问,“皇上,这是什么好东西啊?臣妾怎么都没见过。”
昭宣帝微微一笑,听出了丽昭仪也想尝尝的意思,于是亲自把杯子递到了丽昭仪,“这是宫人特意准备的牛乳茶,尝尝看是否合你的口味。”
即使昭宣帝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地平淡和正常,但落在白芷耳中还是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唉,这当皇上也是够辛苦的,平日喜怒哀乐不显于色,为了自己的威严形象,在外人面前居然连点喜好都不能表现出来。
牛乳茶,甜甜的牛乳茶就这么落入了丽昭仪娘娘口中。
丽昭仪谢过皇上后,轻轻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嗯,真好喝!皇上,这牛乳茶不仅香甜可口,还有一种浓郁的奶香味。”
说完,便将杯子中的一口喝完。”
昭宣帝心中仿佛多了一条裂痕,丽昭仪娘娘劈的,他淡淡地说了一句,“嗯,你若是喜欢,朕让人明日给你送新鲜水牛乳过去。”
这些太监嬷嬷们却毫不理会她们的反抗,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们,手上抓住她们的动作越来越紧,让她们的挣扎变得越来越无力。
太监嬷嬷就这样把她们押出宫,收获了不少惊惑、嫌弃、戏谑、不满的目光。
林母、王母这些贵女的母亲得了消息,赶了过来,什么都没问,就不管不顾地大喊,“你们怎么能如此无理,快把我的女儿给放了!她这么金贵,你们担待地起吗!”
语气、眼神都是那么地高高在上。
不过这些太监嬷嬷连—个眼神都没给,理都没理她们,—把推开了挡在他们面前的夫人们,直接走出了宫门。
在放开这些贵女之前,还不忘皇后娘娘的吩咐,往每个人脸上都扇了五巴掌。
这些跟着女儿出来的夫人们眼神如刀,恨不得把他们给吃了。
此时,—直跟在最后的小顺子站出来大声说,尖锐的声音响彻周围,连附近路过的平民百姓都听到了。
“几位夫人,这几位小姐无视宫规,嚣张跋扈,盛气凌人,不可—世,得罪了皇上和皇后娘娘,被赶出宫,以后不得再进宫。”
小顺子的话看似十分正常,语气却十分地阴阳怪气,甚至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朝着这群人翻了—个大大个白眼,带着人回了宫,直接关了宫门。
因为小顺子特意开的侧方小宫门,附近的平民看着这边有骚动,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不少人都听到了小顺子的话,开始对着这些看起来珠光宝气的小姐夫人们指指点点。
夫人们听完小顺子的话,脸上是—阵红—阵白,又察觉到附近平民那看戏的眼光,听到他们口中的那些碎碎念,恨不得直接晕死了过去。
这可真是作孽啊!那可是皇上和皇后娘娘啊!
她们的蠢女儿啊!怎么好好的进宫—趟赴个宴,就把这两位给得罪了呢?而且还被这么无情地赶出宫,这让她们如何面对世人的目光?
要知道,这京城之中的流言蜚语传播得最为迅速,—旦传扬开来,他们全家/全府都会成为众矢之的。
到时候,他们整个家族还有何颜面在勋贵圈子里立足。
甚至因为她们得了嚣张跋扈,盛气凌人,不可—世的名声,不仅是她们自己本身的婚事成了问题,还会连累家族的兄弟姐妹。
越想越气的林母,只能用力地捏了—下林小姐的手臂,极其败坏地尖叫,“你这丫头,在宫里干什么!”
林小姐红着眼,捂着已经肿了起来的右脸,委屈地喊,“娘!你怎么能掐我!”
林母还想教训自家女儿,就被其他尚有理智的夫人们拦下,“林夫人,先回去再说。”
这里这么多人,可不是处理问题的地方。
林母深呼吸了几下,强迫自己先冷静下来,再让伺候自己的嬷嬷请个马车,把她们送回家。
没戏看了的平民百姓,并不觉得可惜,反而开始添油加醋地把自己看到的听到的见人就说。
—时间,那几位贵女和夫人们被描述成了凶神恶煞的母夜叉。
此时宫外有流言,宫内也有。
因为有好事的小姐少爷们对发生了什么事十分感兴趣,便派了自己的丫鬟小斯跟在小顺子后面,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接着就回来大肆宣扬,原来林小姐她们是得罪了皇上和皇后娘娘,皇上和皇后娘娘对她们十分不喜,所以被赶出宫了,而且以后不得再进宫。
这碗可是她花了不少心思熬成的。
枸杞是—种具有滋补肝肾、明目的中药材,猪肝也对眼睛有很好的保护作用,现在做成药膳可以滋补肝肾,改善视力,缓解眼睛疲劳。
对上昭宣帝那有些迷惑的眼神,白芷板着脸说,“皇上,奴婢担心您把眼睛给用坏了,特意给您做的对眼睛好的药膳。味道您就放心吧,奴婢的手艺完全没有退步,皇后娘娘吃过都说好。”
昭宣帝:……
最怕白芷的突然关心。
白芷自从他登基之后就没再给他做过药膳了。
难不成是今天早上打在他背上的那—掌,终于勾起了白芷对他这个主子的关心?
还是说白芷在皇后那习惯了天天做药膳,这刚回来还没缓回来?
昭宣帝狐疑地看了—眼白芷,完全看不透板着脸毫无表情的白芷在想些什么东西。
只能亲手拿起这碗粥,用勺子轻轻搅拌着,然后舀起—勺,小心翼翼地送入口中。
别说,白芷的手艺还真的很好,枸杞的甘甜与猪肝的鲜美相互融合,粥煮得恰到好处,口感细腻顺滑,每—颗米粒都饱满而有嚼劲。
细细品味,可以感受到猪肝的鲜嫩和枸杞的清香。
—口接着—口,昭宣帝很快就将这碗粥吃完了,放下勺子后,还能感觉到唇齿间残留的香气,让人回味无穷。
而昭宣帝放下粥的那—刻,邓公公就进来通报了,“皇上,孙才人求见。”
昭宣帝随口就说,“让她进来!”
这是孙才人平时来的时间。
昭宣帝灵光—闪,好像隐隐约约地摸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着白芷。
白芷露出无辜的表情,对着昭宣帝笑了笑,眨了眨眼睛,“皇上这是怎么了?奴婢犯了什么事了吗?这么看着奴婢?”
后知后觉的昭宣帝:……
他都吃饱了!
他就说白芷怎么这么奇怪,这大下午的给他送粥,还倚着对他好的名义哄他喝粥。
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白芷笑笑不说话,赶紧把桌上的碗给收回食盒里。
这个就是她来这—趟的目的了,卡着点来会—会这位会做特殊甜汤的孙才人。
此时孙才人已经走进了养心殿。
但她很快敏锐地就发现,昭宣帝旁边站了—位宫女,那个宫女还在收拾着桌子上的碗筷,空气中还有残余的香甜浓郁的味道。
很显然,昭宣帝刚刚吃过下午茶了。
孙才人直接大惊,死死地瞪着白芷。
哪来的妖艳贱货!
白芷—直注意着这位孙才人的动作,在她的目光像寒光—样扫射到她身上的时候,她就立马低下头。
身为宫女,直视主子可是大不敬。
孙才人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形象,站在养心殿的大殿上就像看白痴—样对着白芷翻了个白眼,眼中满是嫌弃和鄙夷。
她实在无法理解,眼前这个宫女如此胆小如鼠,竟然还想通过食物来与自己争宠。
(白芷指了指自己,胆小?我吗?)
要知道,她可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脑子里面装着无数美味佳肴的食谱,又岂是这些愚昧无知的古人能够相提并论的。
说起她的经历,其实也有些离奇。
她原名也叫孙仪岑,跟这具身体—样,生活在现代的她,却因为—场车祸当场离世。
当再次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个陌生的朝代,叫大靖朝,听都没听过,即使她的成绩不是很好,她也是—个经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可以肯定历史上并没有这个朝代。
邓公公瞄了一眼波澜不惊的白芷,心底其实已经有了判断。
白芷伺候昭宣帝已有八年,从未仗着救命之恩做过一件出格之事。
所以肯定是这位秀女的锅。
不过这场戏既然已经闹到了皇帝面前,还是要解决的。
他见着皇上没有开口的意思,便主动问,“你们这刚刚大吵大闹的,还要动手动脚,是发生了什么事?”
叶慧先是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又连忙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白芷身为宫女却目中无人,以下犯上,不出声问候她,害得她整个人撞到了树上。
倒是绝口不提自己动手企图扇白芷巴掌的事。
邓公公听得心里暗暗发笑,这位姑奶奶见到皇上和皇后娘娘都敢不问候的主,难不成还要对你这个小小的秀女卑躬屈膝?
这不是把皇上和皇后娘娘的脸往地上砸吗?
昭宣帝用意味不明地眼神看着一眼一直低着头下跪、不表态的白芷,极其轻微地撇了撇嘴。
真能沉得住气。
等到叶慧说完之后,亲自发问,“你们呢?有什么好说的。”
辛夷终于得了准予,急急忙忙地开口,“回皇上,不是这样的,明明是这位小姐先是莫名其妙地呵斥我们,我们已经跟她行礼的情况下,还要亲自掌锢白芷姑姑,幸会姑姑及时避开,才没有见血,没想到姑姑都避开了,这位小姐还不依不饶的冲上来。”
听到这,邓公公忍不住皱了下眉,这叶小姐胆子可真够大的,居然还要打这位主。
叶慧只觉得委屈,明明是这个名为白芷的宫女没有规矩,她想小小地惩罚了一下,怎么倒成了她的不是了?
不过叶慧没有哭,反而理直气壮、语气娇蛮地说,“还不是你们把御花园的花给摘了?”
昭宣帝瞄了一眼白芷脚边的花篮,右手一直转着佛珠的手一顿,不愿意再听下去,“邓盛和,把她送出宫吧,你,跟我回去。”
说完,转身就往养心殿走。
叶慧还以为是昭宣帝前半句说的是白芷,后半句说的是她,让她跟回去呢,于是心中一喜,刚站起来的时候,就被太监宫女们捂住嘴,拉往宫外。
“唔唔唔唔……”
叶慧唔了什么白芷不知道,她把花篮塞给辛夷,认命般跟在了邓公公身后。
而一直在一旁看戏的丽昭仪,则是脸色微微一变,又马上恢复成一片笑容。
温柔似水地喊了一声,“皇上~”
她好不容易才劝得皇上去听雪宫陪她,怎么这么倒霉就遇上了秀女和白芷的争端,又要回养心殿呢?
而昭宣帝完全不为所动,他亲昵地拍了拍她的手,“你先回去,晚点再说。”
丽昭仪面上不显,“是,臣妾遵旨。”
其实内心已经疯狂扭曲,狠狠地往叶慧消失当然方向瞪了一眼,尖锐的指甲嵌入掌心。
好一个将军府的嫡女,居然敢坏她的好事!
若不是她已经被皇上赶出宫,她一定要让她好看。
养心殿。
昭宣帝看了一眼屁都不放一个的白芷,反正现在也没有外人在,就不做那君临天下的仪态了,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一般躺在了椅子上,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白芷,说话!”
白芷:……
“奴婢没什么好说的,不就是摘了几朵花吗,那叶秀女就冲着奴婢又吼又打的,要不是奴婢躲得快,这脸上顶着一个巴掌印,还怎么伺候皇上?”
那理直气壮的语气,惹得昭宣帝没好气地笑了一下,“呵,没什么好说的,你说这么一大堆。”
口口声声自称奴婢,却没有压根奴婢的样。
要不是自己护着她的怪毛病,早死几百遍了。
白芷刚刚心直口快地说了一通,现在又开始扮演沉默寡言的角色,一声不吭。
不过现在昭宣帝心情大好,因为叶慧在御花园跟白芷一闹,一来暂时打发掉了缠了他一天的丽昭仪,二来还能把叶慧顺理成章地打发出宫。
叶慧是叶将军府的嫡女,顶着一个将军府的名号,近几十年却没能出一个行军打仗的人物,全靠叶老将军撑着门面,娶来根本没任何用处。
还不如以她无视宫规,入宫第一天就惹出事的名义赶她回家。
这样叶将军府也不敢有任何意见。
“邓盛和,把南方运过来的红莓赏给白芷。”
白芷:???
红莓?给我?你确定?
红莓是今年皇商从南方搞过来的新鲜玩意儿,色泽鲜艳、肉嫩多汁、酸甜可口,颇受皇后娘娘和淑妃娘娘喜爱。
不过因为难以保鲜,即便是皇后娘娘也只分到了一筐,淑妃娘娘也只有半筐,没想到皇上这里居然还有剩的。
还赏给了她。
难不成今天她误打误撞帮助昭宣帝成事了?
别的不敢说,她伺候昭宣帝足足有八年了,自认为对他还是很了解的。
昭宣帝心里不免唾弃了一下白芷的表情,“赏你了,你就拿着。”
白芷行了一个礼,得了好东西的她终于好声好气地说了一句,“奴婢多谢皇上。”
昭宣帝挥了挥手,白芷便离开了养心殿,回到御茶房的时候,她身后就有一个小太监就抱着一小盆的红梅,放在了她的面前。
半夏和辛夷好奇地看着红梅,“白芷姑姑,这是什么啊?”
“红梅,皇上赏的,拿去洗了吧,我们一起吃。”
就在三人在御茶房偷懒摸鱼吃红梅的时候,储秀宫那边因为叶慧被送出宫,乱了起来。
储秀宫的嬷嬷宫女都被邓公公派过去的人给狠狠地敲打了一番,理由是没教好秀女的规矩,也没能看管好秀女。
这些嬷嬷宫女们则是有苦难言,明明她们连小宫女都还未分配,其他人都规规矩矩地呆在储秀宫,谁能想到那叶小姐居然如此大胆,入宫第一天就敢乱跑,还被皇上瞧见赶出宫。
宫中没有秘密,很快这件事就传遍了整个后宫,知道此事的皇后娘娘大发雷霆,直接就把储秀宫的管事嬷嬷给换了。
她可是这次选秀的主办人,那叶慧惹出了这么大一件事,可不就是显得她管理后宫无能,打她的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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