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惠英苏淮安的女频言情小说《昨夜长风今宵散姜惠英苏淮安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姜惠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中央文学院。两轮考试,苏淮安都以高分通过。拿到录取通知书走出校门的那一刻,他兴奋的冲出了文学院的大门。赵茵正好站在路口等他。苏淮安急于分享喜悦,他冲了过去,扬起手中的信封。“茵茵!我通过了,我马上就是文学院的一员了!”赵茵替她高兴,“恭喜你,苏同志。”苏淮安抱着通知书,眼睛有些发红。“真的很感谢你要不是你帮我收集资料,我没有这么顺利考上的!”苏淮安的脸色也涨红起来,在极度的兴奋当中,他也没有顾忌那么多,直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赵茵怔了一下,脸上显出很少有的红晕。心里很清楚,通过文学院考试,是苏淮安自己的文学素养过硬,和那两本书没什么必然联系。那些书,类似于考前的安慰剂。“这都是你自己的努力,我不能居功。”她有些手足无措地回拥了一下...
《昨夜长风今宵散姜惠英苏淮安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中央文学院。
两轮考试,苏淮安都以高分通过。
拿到录取通知书走出校门的那一刻,他兴奋的冲出了文学院的大门。
赵茵正好站在路口等他。
苏淮安急于分享喜悦,他冲了过去,扬起手中的信封。
“茵茵!
我通过了,我马上就是文学院的一员了!”
赵茵替她高兴,“恭喜你,苏同志。”
苏淮安抱着通知书,眼睛有些发红。
“真的很感谢你要不是你帮我收集资料,我没有这么顺利考上的!”
苏淮安的脸色也涨红起来,在极度的兴奋当中,他也没有顾忌那么多,直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赵茵怔了一下,脸上显出很少有的红晕。
心里很清楚,通过文学院考试,是苏淮安自己的文学素养过硬,和那两本书没什么必然联系。
那些书,类似于考前的安慰剂。
“这都是你自己的努力,我不能居功。”
她有些手足无措地回拥了一下,两人的拥抱很短暂,可他却觉得怀里的瞬间暖意停留了许久。
远处停着一辆吉普,赵茵指了一下车。
“苏同志,我奉命接你回家。”
在他上车之前,赵茵在兜里掏了一下,掏出一只金光灿灿的钢笔。
“送给你,祝你前途无量。”
苏淮安一看,就知道这支笔价值不菲,他紧紧攥着笔杆,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姑娘。
她的脸又小又精致,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充满了朝气。
“谢谢你,茵茵。”
就在他们要上车时,苏淮安被叫住了。
“大哥!”
苏淮安转身,看见齐闵生朝着自己跑了过来,他眉头一紧,本能攥住车门。
齐闵生却激动的厉害,攥住苏淮安的手臂,怎么也不肯撒手。
“大哥,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他抽着鼻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姐姐为了你,眼睛都要哭瞎了,你回家好不好,你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别为了什么不值当的女人,把自己的爱人都抛弃了!”
齐闵生和苏淮安说话,目光却瞥向了赵茵。
苏淮安和齐闵生过过招,他这种不入流的招数,他了如指掌。
他是想借着赵茵,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苏淮安用力狠狠甩开了齐闵生的手,“套什么近乎,谁是你大哥?”
一顿劈头盖脸的责骂后,他上前揪住了齐闵生的衣襟。
“我警告你,这是我朋友,是中央警卫团的大校军官,你要是敢污蔑她,等着上军事法庭吧!”
齐闵生吓得往后缩了一下,声音颤颤巍巍。
“大哥……”他知道苏淮安的父亲是高官,苏淮安身边的人,自然也不是等闲之辈。
但小鸡不尿尿,各有各的道,自己的手段也不是吃素的。
“大哥!
你不能喜新厌旧啊,姐姐还在家里等你结婚呢?
你就算认识了大校军官,也不能抛弃惠英姐啊?”
他捂着脸,几近凝噎。
从文学院走出来的考生们,纷纷侧目。
苏淮安手上还拿着红色信封,尤其扎眼。
站在最前面的一个男生,走出来质疑录取通知书。
“我认为,有德行的人,才能握住笔杆子,才能成为群众的咽喉!
你一个品德不佳的吃软饭的,凭什么能上中央文学院?”
“我看啊,你就是文学流氓!”
身后,落榜的一些人,纷纷附和起来。
尤其是看见齐闵生委屈的模样,大家更加愤愤不平。
齐闵生意味深长的看着姜惠英,他捧起她颤抖着的小花脸,对小护士说,“没事的,我妻子就是太激动了,刚才摔了一跤。”
姜惠英埋着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听见关门声后,姜惠英整个人瘫在地上,她全明白了,她明白自己的下体为什么会有异样的感觉。
只是,自己昨晚明明在深度昏迷中,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闵生,这都是误会。”
不论怎样,姜惠英心有愧疚,有对苏淮安的,也有对齐闵生的。
“闵生,你别把这件事当回事,现在已经八十年代了,男女间有这种事发生很正常。”
她声音小到自己也听不见。
那是她的第一次!
她准备毫无保留的交给苏淮安的第一次!
齐闵生压着火,他壮着胆子,在病床上把姜惠英做成了熟饭,可不是为了三瓜倆枣,一时鱼水之欢的。
“我要你嫁给我。”
齐闵生说完这句话,起身坐在病床上。
他的指尖在血滴上摩挲,面目逐渐变得扭曲起来,“你现在是我的女人。
我太爱你了,你要是不嫁我的话,我不知道未来该怎么办……”姜惠英要窒息了,她痛苦的跪在地上,全身止不住的颤抖,不知该怎么面对以后的生活。
她和苏淮安青梅竹马,她这一生所有的打算,都是围绕这苏淮安来构建的。
姜惠英绝望的看着齐闵生,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种颠覆的人生。
“闵生,除了这个,我什么都能做到。”
她乞求着,眼中带着对未知的恐惧。
齐闵生眼底泄出冷色,“惠英,事已至此,咱们结婚对谁都好。
刚才我去找了苏淮安,把这件事告诉了他,你和他之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了!”
姜惠英的腿一软,整个人往下一坠。
可仅仅几秒钟后,她就反应了过来,眼底泄出深深的愤怒。
她不明白,这个单纯善良的小伙子,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满腹心机的魔鬼!
他这一招确实狠毒。
不仅断了自己和苏淮安的可能性,也一刀子把自己宰了。
真是痛快……她笑了一下,撑起身子走到衣帽架边,她开始穿衣服,脸色逐渐变得僵硬。
“惠英?”
齐闵生冲过去,抱着姜惠英的腰。
“我不怪你,只要你和我结婚,咱们就平平安安过下半辈子。”
姜惠英往后一推,把齐闵生推翻在地。
她的人生只有苏淮安,容不了任何人,更何况,是一个诡计多端的人。
“不可能的,你就死了这条心,我不会和你结婚的。”
姜惠英开始穿鞋。
齐闵生血气上头,一股邪火压在脑袋上。
他扶着病床猛的咳嗽起来,没几秒钟,他双目含血,看上去就像一只暴怒中的猛兽。
“我爱你啊,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姜惠英,你是眼睛瞎了么?
我那点比不上苏淮安?
还是说,他有个高官父亲,你舍不得放弃他!”
姜惠英收回目光,他不愿再多看齐闵生一眼。
“你不配和他相提并论。”
这句话,为两人的争论画上了句号,齐闵生却勾起嘴角,像没事儿人似的站了起来。
“惠英,我不是在跟你讨价还价。”
“你必须要嫁给我,否则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他掏出白色手帕,在姜惠英眼前晃了一下,“这就是证据,我可以拿上它,找你们领导,或者找上你的父母,让他们看看你是如何玩弄我的感情的。”
他自以为能拿捏住一切,却唯独忘了,他拿捏不住姜惠英的血性。
姜惠英对于齐闵生的宠爱,不是因为她耳根子软容易被人蛊惑。
只是感恩他的救命之恩,仅此而已。
“不用麻烦你,我现在就回去,找领导坦白领处分。”
齐闵生震惊了,他冲向姜惠英,气得厮打起来,“我就这么让你恶心?
你就算被处分,也不想和我结婚么!”
姜惠英揪住他的手腕,狠狠一撇。
“没错,我就是死,也不会和你结婚。”
齐闵生身子一僵,暴怒着把屋子砸了个稀巴烂。
“什么?”
姜惠英紧紧捏着桌板。
齐闵生那么单纯善良的小伙子,怎么可能撒谎!
别说污人清白,他连过马路都要等蚂蚁先走过去再说。
“齐闵生伤成这样,难道是自己弄得?”
姜惠英没好气,抱着话筒呵斥了一声,“你们是被威胁了,还是有人授意你们诬陷好人?”
她眼中腾起了怒火,可是紧接着,警察低沉的声音就让她收敛了脾气。
“请慎言,我们公安机关做出这个结论,自然经得起质疑。
而你,要为自己的无端臆测负责任。”
就连她这个久居部队的人,也明显的感受到凉飕飕的杀意。
姜惠英无疑是执拗的,一旦认准某件事,十头牛也拽不回来。
她的语气更加强硬,“好,那就看谁是无端臆测。”
吧嗒一声,她挂断了电话。
……苏淮安带赵茵去了自己最近爱去的一家饺子馆。
赵茵好奇,每种口味饺子都点了一两,等饺子都端上来,竟然铺了满满一桌,她才发现自己完全吃不了。
她紧抿着嘴,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淮安……”苏淮安帮赵茵调好了料碟,放在她手边,“赶紧吃,一会儿我都吃完了,你一个都吃不上。”
赵茵一下子提起了兴趣,“你这么能吃?”
苏淮安点点头,已经开始吃了。
“还行吧。
我主要是想让你都尝尝……”苏淮安夹了一个饺子,放进碗里,他的目光落在街上,柳树已经抽了牙,看上去嫩绿嫩绿的。
边吃边神游天外。
赵茵却突然十分严肃地问了一个问题。
“淮安,你还喜欢姜惠英么?”
苏淮安亦郑重回复道:“茵茵,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当她把齐闵生带回家那天,我就已经下定决心要分手了。”
赵茵欣慰地笑了笑,然后用手绢点了点眼角的泪花。
苏淮安有些无奈的哄她:“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哭~”赵茵低下头,塞进嘴里一个白菜馅的饺子,脸红的不像话。
招待所。
齐闵生上次一击不中,开始寻找新的机会。
苏淮安在文学院混的风生水起,只要自己把他曾经犯罪的事儿抖落出来,一定会让他身败名裂。
只要他身败名裂,自己的机会就会出现。
齐闵生趴在桌上,开始写大字报。
尊敬的文学院领导,我向你们反映一个问题。
苏淮安道德沦丧,雇人殴打未婚妻的恩人,只因为嫉妒心强,怀疑未婚妻和恩人有染,给他戴了绿帽子。
苏淮安和其他女人耍流氓,反而倒打一耙!
两人钻小树林时,我已经看见了,我不怕作证!
你不配做人!
苏淮安,苏淮安二字刚刚收尾,门响了。
“谁啊?”
齐闵生瞥了眼门,不耐烦的问了一句。
“姜惠英。”
听见他朝思暮想的声音,齐闵生喜上眉梢,想也没想冲过去开门。
齐闵生家世不好,父亲早亡,好不容易当兵入伍,进了部队医院坐实习生,母亲却在年初病故了。
他在二十岁时,正式成为了孤儿。
他想留在部队医院工作,但凭自己的本事,留下的几率太小了。
他唯一的指望,就是身为营长的姜惠英。
只要姜惠英能和自己结婚,自己下半辈子就有指望了。
在和姜惠英相处的时候,他更是真心爱上了姜惠英。
“姐姐!”
齐闵生扯开门,直接把姜惠英搂进怀中。
这一次,姜惠英却很冷淡,他撑住齐闵生的肩,两人隔着一米的距离。
“你说实话,那天晚上,真的有人冲进家门打你么?”
齐闵生被问得愣了一下。
姜惠英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件事?
一定是苏淮安搞的鬼!
他们如果没见面,只怕他都把这件事忘了!
“姐姐,是大哥挑拨的吧,你竟然怀疑我?”
他抽了抽鼻子,委屈巴巴起来。
“我帮你去求他回来,他竟然在文学院门口……他侮辱我和你搞破鞋,还说我勾引你!”
姜惠英听着,虽然愤怒,却也不像从前那般信他了。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忽然,桌面上的大字报,引起了姜惠英的注意,她推开齐闵生走了过去,一目十行的扫了一遍。
这些内容,看的姜惠英一下子火了。
苏家。
苏德回到家时,赵茵正在泡茶。
他招了一下手,把儿子叫进了书房,苏淮安站在爸爸跟前,觉得爸爸今天的情绪很奇怪。
“爸,出什么事情了?”
苏德沉声,把姜惠英的事情告诉了他。
“是你姜伯伯的电话打到我这里,我才知道的,小姜这个孩子……”他叹了一口气,攥着拳狠狠在桌面上砸了一下,玻璃杯乱颤。
苏淮安很冷静,就像听一个陌生人的故事。
“爸,茵茵今天准备做油焖大虾,咱们去帮帮她?”
苏德点点头,脸上的神情这才好了些。
吃了饭,苏淮安送赵茵出门,两人牵着手在军区的小树林里散步。
“关于姜惠英的事情,有些蹊跷。”
苏淮安有些惊诧的看着赵茵,没想到她也知道这件事。
“别这么看着我……”赵茵紧抿嘴唇,“淮安,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想让你难过。”
苏淮安摇头,“茵茵,我真的一点也不难过。
姜惠英被那种男人缠上了,出问题只是迟早的事情。”
说到最后他的眼底,还是闪出一抹同情。
“只是可怜了姜伯伯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姜惠英因为这件事遭到处分,姜家的名声就毁了,这对一向爱惜名誉的姜家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赵茵也认识姜家人,她轻叹了一声,没再说下去。
“对了,你说的蹊跷是什么意思?”
苏淮安接着问。
赵茵嘴角绷得笔直,“花城部队的同志说,姜惠英的供词和齐闵生的证言有矛盾。
齐闵生坚持说他们是两厢情愿,而姜惠英坚称是齐闵生强迫了她。”
苏淮安的心,骤然停了一下。
那天齐闵生来向自己炫耀的时候,是那么骄傲。
中间出了什么事情,让姜惠英否认了这一切呢?
这些谜团搅和在一起,让苏淮安心烦不已。
一阵春风抚了过来,苏淮安长呼吸了一口气。
自己和姜惠英早就结束了,为什么要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再劳心费神呢?
想通后,苏淮安心情又好了起来,他站在赵茵面前,附身盯着她的眸子。
“茵茵,以后咱们都不提姜惠英的事情了,这个人和我们再无关系。”
赵茵自然是听他的,她上前一步搂住苏淮安,“都听你的!”
……四个月后,文学院进修结束了。
苏淮安走出文学院大门,赵茵站在门前,迎接他的凯旋。
“淮安。”
赵茵快步迎过去,抱住苏淮安。
苏淮安搂住赵茵的腰,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一点,“你猜我最后选择了什么单位?”
赵茵脸色涨红,“苏记者的选择,自然还是苏记者了。”
苏淮安吐了一下舌头,在赵茵鼻尖上轻轻一戳,“唉!
又被你猜到了,你就装傻一次能怎么样?”
赵茵轻轻啊了一声,脸色红的不像话。
“淮安,对不起,我下次尽量装得像一点!”
路边,梧桐树下,一个黑影晃了晃,苏淮安看过去的时候,眼睛倏然睁得很大。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来了?”
苏淮安脱口而出。
赵茵也看了过去,那个黑影是姜惠英。
她再也不是意气风发的女军官,而脸颊深陷,脸色看上去蜡黄蜡黄的。
她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工装,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淮安。”
她往前走了一步,赵茵迅速站在苏淮安身前,插在两人的中间。
“你想说什么,就在这儿说。”
赵茵喝了一句。
姜惠英的骄傲被碾成齑粉,随风散去。
她眼角发红,声音发颤,“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淮安,我的处分下来了。”
关于姜惠英和齐闵生的事情,苏淮安一点也没兴趣。
他声音冷得可怕,“恭喜你。”
他拉住赵茵的手,转身要离开。
“淮安!”
姜惠英压抑不住自己的冲动,往前赶了一步,“我知道说这些都没有意义了,但是,我想让你知道,我不是自愿和齐闵生发生关系的。”
苏淮安对她的事情,一点也不感兴趣,他快步离开,几秒钟后便消失在路边。
姜惠英身子一软,跪在了地上。
在等待处分的日子里,她做梦都在和苏淮安解释,她是被齐闵生强迫的,除了苏淮安,她不可能亲近任何一个男人!
“淮安,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她呢喃了一句,泪水淹没了视线。
再次回到花城时,姜惠英就被迫退伍了。
由于他在京城引起的风波,在花城她是没脸待下去了,他只能跟着父母南下,来到了深圳。
她没什么特殊技能,又不想在家吃干饭,只能在工厂找了个临时工作,整日住在逼仄阴暗的宿舍里。
晚上十二点,姜惠英回到宿舍。
她抱着一份报纸,就像抱着绝世珍宝。
这是她今天看报纸时发现的,京北日报上刊登了苏淮安的评论员文章。
苏淮安的笔力非常好,针砭时弊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她要把报纸裱起来,放在自己床头日日欣赏。
姜惠英刚踏进宿舍的大门,就看见了齐闵生坐在自己的床上。
只一眼,齐闵生就就看见姜惠英的大肚子,“你怀孕了。”
齐闵生问。
姜惠英眼前一黑,她就像疯了似的冲到齐闵生跟前,扼住了齐闵生的咽喉。
“你想逼死我!
你来做什么?!”
齐闵生嘴角勾起,他要窒息了,嘴角却依然含着笑。
他直勾勾的盯着姜惠英的眼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惠英姐,你认命吧。”
认命……姜惠英抱着报纸,回忆起自己和苏淮安曾经的岁月。
就在半年前,她以为苏淮安就是自己的命。
没想到现在,她低头看了一眼报纸,苏淮安的名字被子记得泪水浸湿,和其他的字黏在一起,模糊不清起来。
姜惠英抱着肚子,仰头凝视着齐闵生。
良久,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抚摸隆起的小腹,坐在了齐闵生的身边。
她在生理方面,是个木讷的女人,当她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做处理了。
她没有选择了。
就算是在梦里,他也够不上苏淮安。
姜惠英的余生,只能陷进阴暗的地狱,但她还有一笔账要和这个毁掉她家庭的男人算。
齐闵生不是想和她结婚吗?
明天他们就去领证。
她保证,未来一辈子,她都不会让这个男人好过。
(全文完)
苏淮安缓缓坐在凳子上,“警察同志,我能打个电话么?”
这一夜,苏淮安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如今,他只有一个念想,他想赶紧离开花城!
他要去京北,他要回家!
过了三天,姜惠英再次来到派出所。
在家里的最后一晚,她有些坐不住了,她脑中总是想起苏淮安的影子,苏淮安哭着问自己,眼中含着血。
“你相信么?”
他信,这是齐闵生指证的。
闵生那么单纯,还拼了命救过自己,他怎么能说谎话?
但苏淮安……她捂着耳朵,什么都不想去思考了。
苏淮安还年轻,他只是被嫉妒心烧昏了头,这些天被关在派出所,他已经受到了惩罚,应该够了。
她要把苏淮安接出来,只要他认个错,自己还是会和他结婚。
毕竟,他们是有婚约的,他不想让两家老人难做。
就在第四天的太阳升起后,姜惠英下了决心,她要去把苏淮安接出来。
然而派出所却告知了她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
“什么?”
姜惠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苏淮安第二天就被接走了?
谁接的,他去哪了?”
警察摇头,“是局长亲自过来接走他的。
还有,齐闵生的案子正在重新调查中。”
姜惠英攥着拳,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既然局长都出面了,可见苏淮安已经找到了他的父亲,用强权压了局长做出错误判断。
这个苏淮安,果然死性不改,他不仅不认错,竟然还枉顾国家法律!
姜惠英眼中擦过一丝决绝。
她没忍住,拿出在军营时教训新兵时的模样,喝问警察,“你们怎么能这样?
受伤的齐闵生怎么办!
他凭什么被人这么凌辱?!”
就在这时,一个上了年纪的警察推开门。
“同志!”
“齐闵生的证词我们找人核实过,现在有了结果。
案发当天,你的邻居们并没有听见异响,你想知道真实情况么?”
此时,姜惠英已经怒火上头,什么也听不进去。
“你们蛇鼠一窝,说什么就是什么!”
甩下这句话,姜惠英冲出了派出所。
她已然下定了决心,和苏淮安的婚约,还是算了吧。
她姜惠英就是死,也不可能嫁给一个品行不端的男人!
回到部队,姜惠英径直走进刘政委的办公室,她怒气冲冲地闯进来,震得刘政委一惊。
“姜同志,你这是做什么?”
姜惠英单刀直入:“刘政委,我和苏淮安的结婚申请,什么时候能批下来?”
刘政委看了一下日历,还以为他是来催的,疑惑思考道:“对啊,已经交上去快一个月了,怎么还没有批复呢?”
“你等等啊。”
他放下手中的活,开始在信封堆里翻找,边找边说:“就在前几天,小苏还找我要呢,说是籍贯填错了……什么时候?”
姜惠英眉角一颤。
“上周一。”
刘政委回答。
姜惠英瞬间意识到一件事。
从那时起,苏淮安就铁了心要和自己分手,只是自己没看出来罢了……“能帮我撤回么?
我想重新审视一下和他的婚姻。”
姜惠英说得斩钉截铁,刘政委并没感到意外,只是脸色变得不太好看。
“小姜,上次我和你谈过的事情,你没有好好考虑么?”
早在苏淮安找刘政委拿回结婚申请前,刘政委就听说过姜惠英的风言风语,他还特意找姜惠英谈过话。
只是他没想到,两人还是闹到今天的地步。
“需要考虑那些话的人,不是我,而是他苏淮安。”
姜惠英斩钉截铁的怼回了刘政委的好意。
“我和他青梅竹马,按理说应该是最好的夫妻,可他呢,仗着父亲是首长,就完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
“最近更过分了,还……”姜惠英咬着牙,把最后几个字咽进去。
要说别人仗势,刘政委都信,可是要说苏淮安仗势欺人,他是万万不会相信的。
他看着苏淮安长大,太了解这个小伙子了。
他从小就懂事得让人心疼!
“小姜,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刘政委的态度软了下来,姜惠英的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没有,我只是决心要取消和他的婚约,这么多天都没批下来,应当是天意吧。”
“麻烦你帮我把结婚申请撤回来,现在,马上。”
刘政委叹了一口气:“小苏啊, 你从没想过是自己的问题吗?”
姜惠英父母也都是干部,她从小也是父母眼中的宝贝,刘政委提出的这个问题,简直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鉴于对方是领导,姜惠英还是咬牙忍了。
“麻烦你,帮我撤回。”
刘政委见实在拗不过,只好拨通了上级机关的电话。
姜惠英站在他身边,静静等待着回复。
电话接通,刘政委说明意图。
然后不到一分钟,刘政委的脸色陡然变了。
“什么?
早就作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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