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过于安静,她也不敢起来走动,怕吵醒爸妈。
于是又躺会床上,了无睡意地摸起手机,就看到两条未读消息。
点开消息,是凌晨两点左右发来的。
祁宙言:落地蜀城,明天见,我接你
下面是一条定位地址,地址上正是前不久刚买的学区房。
温以馥盯着消息看了几秒,没有回复,眼神却是渐渐变得坚毅。
第二天天一亮,她早早起来洗漱。
因为需要空腹,连口水都没敢喝。
看着时间,收到一条下楼的消息,温以馥从房间出来,跟老两口说了一声。
金卉如从厨房探出头,“不一起去啊?今天你爸爸刚好去拿药。”
“我先过去,得空腹抽血呢,你们俩慢点来吧。”
温时信也从洗手间走出来,看她背上包就要出了门,不由皱眉问了句。
“你是不是跟人约好了?”
温以馥开门的手顿了下,无奈地回头告诉他:
“祁宙言在楼下,刚好,我问问他那件事。”
温时信拉着老脸不再说什么。
金卉如只好叮嘱她:“你小心,有事打电话。”
“知道啦。”
温以馥点点头,关门离开。
走出电梯,她一眼看到等在楼下的祁宙言。
那男人还是一身常年不变的衣着打扮,白衬衣西装裤,因为天气热,西装褂没穿,下搭黑皮带黑皮鞋,头发全部梳上去,只两侧铲平,一身局里局气的沉稳又不失优雅的范儿。
两人视线对上,他便迈开长腿,朝温以馥走过来,腰背笔直步调快而稳,双目幽黑精光灼灼,嘴角淡淡斜勾的笑弧,衬的那张冷峻的脸带出三分痞气七分松弛。
“听说要空腹抽血,没吃早饭吧?”
祁宙言主动问了一句,温以馥直觉他是想表现自己的上心和体贴。
她静静看着男人那张脸,目光不动声色流转,端详了两眼。
往前怎么看都端方磊落俊朗又可靠的面相,今天怎么看都觉得有点痞邪,说不上来哪里,瞧着坏坏的。
看她绷着小脸儿不说话,祁宙言眉峰轻挑唤了声:
“以馥?”
温以馥收回视线,面无表情从他身边走过,淡淡撩下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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