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都快要离开了,最后几天,没有任何牵扯,就这样结束了也挺好。
而当林晚星以为,陆昭野会一直这样下去的时候,他突然找上了她。
他告诉她,周明月只是商业伙伴,产检陪同纯属工作需要。
他告诉她,他失控是因为“太失望”。
“我记忆里的林晚星,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可你却....”
说到这里,陆昭野没有停下,而是继续说出了来找她的真实目的。
“我今天来找你,是有另一件事想找你帮忙。”
“明月摔倒后,胎心一直不稳。”
他避开她的目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婚戒。
“大师说......需要推她之人的头发,做成护身符镇煞。”
空气凝滞了一瞬。
林晚星静静注视着他,忽然觉得荒唐——
他竟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
“所以呢?”她轻声问,眼底像结了一层冰。
“所以,你能把头发剪短吗...?”
说完,他的声音藏不住的激动。
“明月是我的合作对象,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是一条鲜活的生命,我不可能放任不管。”
“而你,晚星,你不管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喜欢的。”
眼前的男人眉眼依旧,却陌生得令她心悸。
还记得,陆昭野说过,他最喜欢的就是她的长发。
为了他这句话,她精心养护,这么多年,再没留过短发。
可如今,他竟然为了他和另一个女人的孩子,让他把长发剪短。
一句话,将她这么多年的精心养护,都变成了一场自我感动的笑话。
她望着男人期冀的眼神,缓缓接过剪刀。
刀锋开合间,一缕长发无声坠地——
那曾被他赞为“绸缎”的长发,如今像他们十年的婚姻一般,被 干脆利落地斩断。
“够了吗?”
“不够还有。”
她的声音冷得像极地永不融化的冰,眼底的失望如刀,剐得陆昭野心尖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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