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推给我吧。”
砰的一声。
温若的玻璃杯碎了。
玻璃渣将她的手划出几道细细的红痕。
我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不再像从前一样比任何人都着急。
饭桌的气氛陷入一种诡异的氛围。
一顿饭欢快的开始,草草的结束。
我拒绝恰好安排的和温若的一辆车。
晃了晃已经叫好车的手机。
一个人回家。
刚准备休息,门就被打开了。
温若带着明显的酒气将我扑倒在床上。
吻得凶狠又紧迫。
她迫不及待地要骑上来。
腰背被床上的充电器上硌得厉害。
我疼得一激灵,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温若,你把我当什么?”
她摔门离开。
五年以来,我们之间从未有过这种隐形的对抗。
所以,忽然发现我开始较真后,温若也懒得装在意了。
她将我安排到城北的工地监工。
得知这个消息时,很多同事都替我打抱不平。
城北的项目因为是未按要求完成的返工且无偿的任务,散工们都怨气满满。
白天高处掉碎石,踩钉子。
半夜被电话连环骚扰,不去不行,去了又是各种灵异事件。
更严重的还有同性癖好的流浪壮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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