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幼时的趣事,聊投资的基金和地皮。
即使沈沫喋喋不休,萧昊也会尽量组织好语言,去试图跟上沈沫的节奏。
他甚至,会主动给沈沫的杯子里续水。
记得她喝茶不加糖,只加一片柠檬。
这些细致入微的观察和体贴,是他自闭症好转的证明。
却像一根根细针,密密麻麻扎进我的心里。
原来他不是不会观察人。
他只是,从未把这份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在沈沫面前,他不再是一个需要被全方位照顾的病人。
而我见识短,什么也听不懂。
我这几年,除了围着萧昊,什么也没做到。
他们聊了很久,萧昊终于注意到我,脸上带上一抹嫌弃。
沈沫微微一愣:「这位是新闻报道上的你太太?云漾?」
萧昊极不情愿嗯了一声。
又紧接着一句。
「我不喜欢,爷爷硬塞的。」
「她很贱,爬我的床。」
「离婚。」
那一刻,我呆在原地。
羞耻让我觉得无地自容。
沈沫无奈一笑,并不应话,匆忙接了个电话便告了别。
「下次有机会再聊,再见。」
她几乎看都没看我一眼。
她的漠视让我觉得难堪至极。
自那天后,萧昊每天都早出晚归,我和他也形同陌路。
他过生日时,我花了十万块钱给他买下来绝笔大师的画作。
我讨好的笑了笑:「和好,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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