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之气得指着我的鼻子:
“看来是我平时太纵容你了,宴会你别参加了。”
“今晚回去好好反省,来人,送夫人回家。”
说完,他摔门而去。
助理小心翼翼上前:“夫人,我送您回去?”
我瞥了一眼,便跟着走了。
正好,我还怕待会面对别人笑话,找不到借口。
现在有了。
那晚之后,沈淮之跟我冷战了三天。
我照常吃饭睡觉、处理画廊的事务,甚至还抽空去美容院做了个SPA。
他回来时,眉头略显疲惫。
“楠知,还在生气?”
他坐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带。
“那天优优确实说话有些冲,但你动手打人也不对。”
“她毕竟跟过我一场,现在回国处境艰难,以前那些朋友都躲着她。”
我正在核对下个月的画展清单,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嗯。”
见我态度冷淡,沈淮之有些不悦。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城南那块地的开发权转让书,我知道你一直想在那建个艺术馆。”
“送给你,别生气了。”
城南的地价值连城。
我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走过来握住我的手,放软了声音:
“楠知,我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
“但优优她现在确实可怜,当年她虽然做错了事,但毕竟跟我有过一段。”
“如今她落魄至此,我若是不管不顾,外人也会说我沈淮之无情无义。”
“你作为沈太太,是既得利益者,享受着沈家的荣华富贵。”"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