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直到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十点,院子里依然静悄悄的。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沈淮之的电话。
“嘟——嘟——”
无人接听。
再打,直接被挂断。
我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转而拨给了他的助理。
小陈支支吾吾,声音透着一股慌乱:
“太……太太?”
“沈淮之在哪?”我开门见山地问。
“那个……沈总他……”
小陈犹豫了半天,才硬着头皮说道:
“许小姐突然不舒服,沈总陪她去医院了。”
“可能……可能走得急,没来得及跟您说。”
又是许孟优。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怒意和失望。
“知道了。”
既然他不来,那我就自己去。
挂断电话,我独自驱车去了墓园。
在母亲的碑前,我跪了很久。
“妈,对不起。”
我抚摸着墓碑上母亲温婉的照片,轻声低喃:
“女儿无能,画还没集齐,但您放心,这是最后一次了。”
等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我才回家。
刚换好鞋,别墅大门被推开。
沈淮之走了进来。
他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还有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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