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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栖歇数圆缺结局+番外

呼呼 著

现代都市连载

《蝴蝶栖歇数圆缺》,是网络作家“季知景阮鸢”倾力打造的一本现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坠落悬崖后,阮鸢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早上,她不再天不亮就守在厨房,为季知景熬那文火慢炖的养胃汤。中午,她不再冒着烈日去接季知景下朝,只为在马车里和他多说几句话。晚上,她不再执着地为季知景留灯,灯早早熄了,再没为他留过。甚至,外出赏梅时,她无意看到季知景和杜婉灵亲在一起,她也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痛不欲生的哭闹,而是平静的挪开目光,转身离开。“阿鸢?!”身后传来季知景略带急促的声音。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脚步声快速靠近,季知景绕到她面前,挡住了去路。他脸上罕见地有一丝慌乱,耳根微红,目光紧紧锁着她:“你……你看到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刚刚...

主角:季知景阮鸢   更新:2026-01-21 12: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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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季知景阮鸢的现代都市小说《蝴蝶栖歇数圆缺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呼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蝴蝶栖歇数圆缺》,是网络作家“季知景阮鸢”倾力打造的一本现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坠落悬崖后,阮鸢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早上,她不再天不亮就守在厨房,为季知景熬那文火慢炖的养胃汤。中午,她不再冒着烈日去接季知景下朝,只为在马车里和他多说几句话。晚上,她不再执着地为季知景留灯,灯早早熄了,再没为他留过。甚至,外出赏梅时,她无意看到季知景和杜婉灵亲在一起,她也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痛不欲生的哭闹,而是平静的挪开目光,转身离开。“阿鸢?!”身后传来季知景略带急促的声音。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脚步声快速靠近,季知景绕到她面前,挡住了去路。他脸上罕见地有一丝慌乱,耳根微红,目光紧紧锁着她:“你……你看到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刚刚...

《蝴蝶栖歇数圆缺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你的玉佩。”他将一块羊脂玉佩递还给她,“方才掉了。”
阮鸢看到那枚玉佩,平静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波动。
她几乎是立刻伸手接过,紧紧攥在手心,语气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多谢。还好……你捡到了。”
季知景看着她骤然变化的神色,心头莫名掠过一丝极不舒服的感觉。
方才看到他和杜婉灵意外亲近,她眼神都没动一下,如今为了这么一枚不起眼的玉佩,她却流露出如此在意的神色?
“这玉佩,很重要吗?”
阮鸢愣了一下,随即,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极淡的笑容:“嗯。很重要。”
因为,这是她未来的夫君,赠予她的。
第二章
季知景被她脸上那抹带着温度的笑意刺了一下,心里那股不舒服感更重了,还混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意。
“哪里重……”他刚要追问,杜婉灵又发出一声难受的呻吟,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袖。
“知景哥哥,能不能快点出发?我头好晕,想回去躺一躺……”她声音细弱,带着哀求。
季知景看了阮鸢一眼,终究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匆匆道:“那你路上小心。”
说完,便扶着杜婉灵上了马车,帘子放下,隔绝了内外。
马车辘辘驶远,很快消失在雨幕里。
阮鸢站在原地,冰凉的雨砸在身上,她却仿佛感觉不到冷,只低头摩挲着那枚玉佩。
她是太傅嫡女,杜婉灵是侍郎千金,季知景是侯府世子,他们三人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
她喜欢季知景,可季知景眼里,只有杜婉灵。
他为杜婉灵摘过三月枝头第一朵桃花,为她夜闯皇宫求御医治头痛,为她当街鞭笞出言不逊的纨绔,上京人人都说,季世子情深似海,话本子里的痴情郎君也不过如此。
可后来,杜婉灵答应了旁人的提亲。
满城哗然,骂杜婉灵负心薄幸。
杜婉灵为了名声,哭着找上季知景,说:“知景,你很好,这辈子我再也遇不到比你对我更好的人。可感动和心动不同,我不能和你在一起。这次舆论于我不利,看在你心仪过我的份上,你再帮帮我,好不好?”
季知景心痛如绞,却还是照做了。
为了护住杜婉灵的名声,他向一直爱慕他的阮鸢提了亲,对外宣称他与杜婉灵各自心有所属,并非谁负了谁。
阮鸢知道他是为了杜婉灵才娶她,可她还是嫁了。
新婚夜,他喝得酩酊大醉,同她圆房时,口中唤的是“婉灵”。
婚后他总闷闷不乐,她便用尽全力对他好。
天冷添衣,夜归留灯,他胃口不好,她就变着法子学做菜。
一年又一年,他终于也会对她笑,会在她生辰时带一支钗回来,会在她生病时守在床边。"


他见她醒来,脸上立刻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俯身靠近,语气带着关切:“阿鸢,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身上可还疼?”
阮鸢看着他,眼神空洞,没有焦距。
季知景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顿了顿,解释道:“春杏说你发了高热,咳了血。我……我本来要叫郎中的,可婉灵那边情况也很紧急,她从小身子就弱,这次又受了惊,头晕得厉害,还咳嗽不停,我实在放心不下,所以才……”
“你不用解释。”阮鸢打断他,声音嘶哑得厉害,语气却异常平静,“这是你一个人的世子府,你是一家之主,郎中要给谁用,自然是你说了算。我尊重你的决定。”
季知景被她这番话噎住,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什么叫这是我一个人的府邸?这是我们共同的家。我知道这次是我考虑不周,委屈你了。我保证,下次……下次在你和婉灵之间,我一定第一时间选你,好不好?”
阮鸢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太通透,太平静,平静得仿佛早已看穿他永远也无法兑现的承诺。
季知景心头那点慌乱更甚,他下意识想避开她的目光,却又不甘心,想再说些什么来弥补。
还没等他想好措辞,阮鸢已经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似乎连看他一眼都嫌累。
季知景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看着她苍白脆弱、仿佛一碰即碎的样子,心底那丝愧疚愈发浓重。
他想了想,放软了语气,带着商量的口吻道:“你既醒了,烧也退了些……有件事,想劳烦你。”
阮鸢睫毛微颤,没有睁眼。
“婉灵这几日胃口一直不好,吃什么都没滋味。今日忽然说想吃江南风味的蟹粉狮子头和龙井虾仁。府里的厨子试了几次,总做不出那个味道。”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温和,“我记得,你做江南菜是最拿手的。不如……你辛苦一下,起身给她做一次?也好让她开开胃。”
阮鸢缓缓睁开眼,看向他。
“你知道,”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苍凉,“我为什么做江南菜最拿手吗?”
季知景愣住了,显然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阮鸢看着他茫然的表情,唇角极淡地勾了一下,那弧度里满是自嘲。
她想起刚成婚那两年,季知景因杜婉灵出嫁而郁郁寡欢,胃口差到极点,人迅速消瘦下去。她急得团团转,变着花样给他做各种吃食,他却总是一口就放下。
直到有一天,他醉酒后,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想吃……江南的菜,清淡些……”
她如获至宝,以为他终于愿意吃东西了。
立刻花重金,托人辗转从江南请来名厨,自己跟着一点一点学,手上烫了好几个泡,切菜切到手指,她都咬牙忍着。
终于做出一桌像模像样的江南菜,他尝了,难得多吃了几口。
她当时欢喜得几乎落泪,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可后来她才偶然得知,杜婉灵的娘亲是江南人,杜婉灵最爱吃的,就是江南菜。
原来,他不是想吃江南菜,而是借江南菜,在想她!
第四章
这件事,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她心里很多年,每次想起,心口都会细细密密地疼。
如今,或许是因为心彻底死了,再听到他为了杜婉灵,让她去做江南菜,她内心竟然……毫无波澜了。
她没有再说什么,默默地撑起身子,下了床,走向小厨房。"


“活该!这可是大不敬之罪!”
羞辱,疼痛,寒冷……交织在一起。
阮鸢垂着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脸。
她闭着眼睛,对外界的一切充耳不闻。
意识渐渐模糊。
终于,在夕阳西下时,她再也支撑不住,彻底失去了意识。
……
再次醒来,是在自己那个偏僻冷清的小院里。
浑身像是被碾碎又重组,没有一处不疼。
床边站着一个面生的侍卫,见她醒来,躬身行礼:“夫人,您醒了。世子爷让属下在此等候,这些……”
他指了指旁边桌上堆着的锦盒,“都是世子爷赏赐给您的,让您好好养伤。世子爷说……杜姑娘受了惊吓,他陪她去城外的温泉庄子住几日,压压惊。等回来……再补偿您。”
阮鸢看着那些华贵的锦盒,绫罗绸缎,珠宝首饰,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补偿?
心早已死了,再多的赏赐和补偿,也不过是往坟墓上添几捧无关痛痒的土。
等侍卫走后,阮鸢强忍着剧痛,一点点挪下床。
春杏红着眼眶拦住她:“夫人!您要去做什么?好歹等伤养好一些啊!”
阮鸢轻轻推开她的手,声音嘶哑却异常平静:“我等不了了。”
一天,一刻,一秒,都等不了了。
今天,就是月底。
是那份放妻书在官府正式生效的日子。
她一步一步,忍着锥心的疼痛,走出了世子府的后门,消失在初冬萧瑟的街道上。
京兆府衙门前,她递上了那份盖着季知景私印的放妻书。
主事官员核对无误,拿出官印,重重盖下。
“阮氏,与镇北侯世子季知景,姻缘已尽,自此两别,各不相干。此乃官府印鉴之和离文书,拿好。”
一张轻飘飘的纸,被递到她手中。
阮鸢接过,指尖微微颤抖。
她将文书仔细折好,贴身收起。
然后,又将另一份誊抄的副本交给官员,声音轻而清晰:“劳烦大人,将这一份……送到镇北侯世子府,交予季世子。”
做完这一切,她转身离开衙门,雇了一辆最普通的青布马车。
车夫是个面相憨厚的老汉,问她:“娘子,去哪?”
阮鸢掀开车帘,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困了她五年、承载了她所有爱恨与绝望的皇城。
然后,她放下帘子,靠在冰冷的车壁上,闭上了眼睛。
“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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