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掉半株都够心疼的,你还要连根挖?”
华灵枢微微一笑:
“哪有那么夸张,师父培育出来二三十株,用一株也不打紧。”
说着他抬手指了指谢小乙心口那处泛黑的青气。
“他这剑气已经伤到了心脉,断续草能引气归元,帮他尽快康复。”
华素问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谢小乙,又看了看师兄一脸笃定的模样,最终还是转身往后院冲去,嘴里还不忘嘟囔:
“等师父回来,我非把你偷挖草药的事抖出来不可!”
“少废话,赶紧去吧,就你喜欢耍嘴皮子。”
......
几日光阴倏忽而过。
医庐后院的药香散了大半,诊室里的血腥味早被熏得淡了。
谢小乙早已转醒,他靠坐在床头,抬手拢了拢身上的黑色长衫,看向正端着药碗进门的华灵枢,起身拱手。
“多日叨扰,救命之恩,谢某没齿难忘,敢问恩公尊姓大名?”
“医者治病救人本就是分内之事,何须挂齿。”
华灵枢微微一笑,将药碗递了过去。
“在下华灵枢,师妹名叫华素问。”
谢小乙轻声赞道:“灵枢、素问?好名字。”
说着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让他不由得皱了一下眉。
恰在此时,华素问端着一碟刚蒸好的糕点踏进门来,见他这个样子,撇了撇嘴:
“算你命大,换个人挨那两道剑气,坟头草都要三尺高了,不过你这么大人了,居然怕药苦?”
“呃......呵呵,姑娘说笑了。”
谢小乙嘴上这么说,心中却腹诽。
我何止是怕药苦?
我以前连打针都怕,吃药都要果汁送。
这可恶的古代,要什么没什么,反倒是比现代更容易受伤,还是致命伤。
切!!
他抬头开始细细打量华灵枢师兄妹,目光先落在华灵枢身上。
这人穿一身干净的青布长衫,年龄也就在二十多岁,面容生得眉目温润,一眼望去,便知是个心善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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