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件事情,众人也不觉得有什么。又不是买了人进青楼,做工而已,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能有什么。
沈宴看着众人没有太多兴趣又说道:“进来,南方瘟疫,南缎却畅销,那绸缎坊便更加草菅人命了!”
皇上沉声道:“什么草菅人命?”
“有人瘟疫,因为如今南缎需求暴涨,他们便不顾人死活,虽然是绸缎庄,但是臣派人进去看到,一片饿殍,尸横遍地。”
沈宴话音落,听闻此事的人已经觉得有些恶心了,更加恶心的还在后头呢。
“那些尸水和血水,污染了部分南缎,听闻那老板舍不得,竟然将那些南缎重新染色。可能因为这关系,那批南缎的色彩十分鲜亮,臣查证,就是如今京城最流行的霞光锦。”
沈宴这话,激起水花。
所有贵女面面相觑,发生惊叫,恨不得直接脱了衣裳,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
特别是贵妃,已然慌了神。
“来人,来人,快点给本宫更衣!”
宫人赶来,将淑贵妃扶下去,眼见着贵女们脸色都不好看,沈虞晚道:“臣女铺子里面,有新进的锦缎,那生产锦缎的工厂,远离瘟疫的地方,而且有外祖父的人亲自监工,十分干净,或许可以解燃眉之急。这南缎生产出了问题,谁也没办法判断,自己手里的南缎是否干净,若是因此染病,京城便危险了。”
沈虞晚这样说,皇上沉默,也是同意。
楚景昀笑道:“沈姑娘的锦霞阁,毕竟是做生意的,在场那么多人,这沈姑娘不是要亏本吗?”
皇后应和道:“所有需要新衣裳的,沈家姑娘照常收费便可以。”
“是!”
沈虞晚吩咐彩蝶带人办事。
沈宴拱手:“皇上,臣已经按照太子殿下吩咐,将关联之人扣押,等待皇上处理。”
皇上听闻此事,震惊,却挥挥手。
“一切听太子的便是,这件事情还好太子机敏,若不然那瘟疫流入京城,后果不堪设想。”
“是,父皇,儿臣与沈大人先行告退!”
楚景昀走了,皇上怒视柳青青。
“京城中的南缎,多数都经过你的铺子流入市场,之前朕还听贵妃说你聪明勤奋,是个行商的料子。柳青青,你便是这样做生意的?”
柳青青滑跪。
接着,皇上看向楚景昀。
“这柳青青,是老二你府中之人,这件事情可跟你有关系?”
楚景昀连忙跪下。
“儿臣公务繁忙!”楚景昀心疼地看了一眼柳青青,咬牙道:“儿臣不曾接触过绸缎坊的生意,平日里都是青青一人打理。”
柳青青忽的面如菜色。
她居功至伟,本想要用经营之事为自己博得更好的名声。如今名声尽毁不说,还要被皇上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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