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楼安静隐秘，她只要躲过红绡，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近周瑾弋。
石风看见她只觉得膝盖疼。
可上次袖璃过来都能进去，石风没赶人，由着程语岁靠近。
程语岁深呼吸：“大人，妾身给您添茶。”
里面没有声音。
石风也不知道赶不赶人。
程语岁自己上了手，推开了门。
杏黄织花交领长裙，缎面未透，这是她能遮得最严实的一套衣裙，秋荷说是备着正儿八经登台时用的。
毕竟，不是每个大人申请了妓子都是为了侍宴侍寝，也有人是真心赏艺。
为什么穿这套，因为程语岁发现，哪怕她在周瑾弋面前露光了，他也依旧那副嘴脸，只能换个法子勾。
脸上没带妆，头上也只一根玉簪，简简单单。
周瑾弋看了一眼，继续干活。
没被赶，程语岁又安了一分。
“大人，我给您研墨。”
她动手，他也没制止。
教坊司的录事，周瑾弋按周按月查看，发生了大事管一管，其他也没多少要做的。
哪怕隔了几天过来一趟，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只是到底当了个监察使，有时来一趟也会乐意在二楼的包厢看看楼下的歌舞，权当消遣，四楼是他的完全个人的场所，目前只袖璃跟程语岁有幸踏入。
程语岁见他合上了册子，连忙添了茶，周瑾弋喝了。
程语岁窃喜：“大人您辛苦了，我给您揉揉？”
周瑾弋闭眼逐客：“出去。”
程语岁颓丧。
随即给自己打气，至少他喝了茶。
她接下来的计划还没来得及一步一步实施，麻烦事找上了门。-
程语岁来这乐院只完成了三次侍宴。
一是因为她背后有太子，不是谁都敢找她，二是因为她名声本就有了，管事有意为之。
上一次侍宴对方彬彬有礼，只是请她弹奏了几曲。
可这一次，程语岁看着王嬷嬷推门的力度，就知道不简单。
“潘公公来了，点名要你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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