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奴说着快步走到自己的柜子前,将红瓷盒放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她又装作不放心的翻出一把小锁,将柜子锁上,这才放下心来。
燕奴暗暗将花奴的举动看在眼里。
哼,分明就是玉肌膏,还防着,不让我用,我偏偏要用!
夜深。
花奴提起桌上的灯笼,对着三人道。
“你们早点歇着吧,我如今是管事,得去院里各处巡夜了。”
说完,便提着灯笼出了门。
看着花奴离开的背影,燕奴在心里啐了一口。
呸!不就是当了个大丫鬟么,摆什么谱!
等我将来当上姨娘,定找个由头,把你个贱人打杀了!
揽月阁各处,灯火渐熄。
大通铺房响起均匀的呼吸声。
蝶奴抹了玉肌膏,心里舒坦,早已睡熟。
雪奴向来胆小,缩在角落,也睡熟了。
燕奴睁着眼,悄悄起身,蹑手蹑脚地摸到花奴的柜子前。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她拔下头上的镀银簪子,对着锁孔捣了捣。
“咔”锁开了!
燕奴一喜,轻轻拉开柜门,手伸进去摸索,果然摸到那个红瓷瓶。
她迫不及待地拿出来,回到自己铺位,用被子蒙住头,小心地拧开盖子。
一股甜腻浓烈的香气瞬间冲入鼻腔。
里面是细细的、泛着珍珠光泽的香粉。
燕奴眼睛一亮,心里得意冷哼。
怪不得花奴那贱人藏着掖着不肯给我。
这香气,这成色,肯定比那玉肌膏金贵十倍!
她抬手挖了一大块香粉,抹向脸上破皮的红肿处。
不会儿。
“啊!!!”
凄厉的惨叫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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