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祈不满意,重新执起朱笔,不过是用右手,因用力,鲜血渗出染红了纱布。
许是那血色太刺眼,
温婉猛地出手抓住那只朱笔,男人冷冽不悦的嗓音在耳畔炸响,她方才察觉自己干了什么蠢事。
“你在做什么?!”
温婉小脸一白,连忙松手,可望着那从指缝溢出的鲜血,她终究咬牙道:“臣女来写,您口诉慢些便可。”
许是,怕他不相信。
她快速在干净的宣纸上随便写了几个字,字迹工整,行云流水。
“一生一世一双人?”
温婉垂眸看去,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这是她曾经最爱缠着阿兄写的一句话。
他不愿说,
她便逼他写出来。
她猛地抬头,一头撞进那双深邃幽深的眼眸,那情愫太复杂,她看不懂,等她细细琢磨时,又变成了古井无波的平静,甚至还有一丝嘲讽。
“弟妹如此深情厚谊,淮安知道吗?”
知道你水性杨花,躺在沈淮之的怀里,心底却惦记着其他男人吗?!
温婉腼腆一笑。
“当然知晓了。”
“我与夫君早就互通心意,他爱我,我爱他,甚至不必言明。”
她脸颊微红,低垂着眉眼,却难掩幸福。
沈祈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暴虐的杀意,一遍遍告诉自己,徐徐图之,徐徐图之……绝不能鱼死网破!
她若死了,他连坟都没地哭。
“字迹尚可,继续。”
温婉也稳定心神,“王爷请说。”
男人声音不高,语速平稳,带着一种处理公务时特有的沉稳与肃穆。
“着暗卫司即日派人潜入北境,详查边贸往来、部族动向。另,密查镇北将军府近三年所有文书账目。隐匿不报者,同罪。”
啪嗒。
朱笔惊得从指尖滚落在地。
温婉不敢置信的盯着他,这种事是她能够知晓的吗?镇北将军府啊,那可是手握重兵的权臣啊。
沈祈唇角轻勾,“弟妹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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