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看爸爸多疼我们。”她对着空气，像是在自我催眠，“为了你，爸爸可是受了大罪了。”
她叹了一口气，拉过贺明沧刚才盖过的被子，在那残留的余温里，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书房里。
贺明沧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在处理工作。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冷光，勉强勾勒出皮椅上男人的轮廓。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男人半边侧脸，神情晦暗不明。
他满脑子都是刚才浴室里的那一幕。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混杂着某种更为隐秘、躁动的气息。
贺明沧靠在椅背上，睡衣的领口敞开着，露出的锁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那只青筋暴起的手，此刻正死死扣在皮带的金属扣上。
只要闭上眼，那双泛红的眼尾就在黑暗中亮起。
浴室里的水汽，她湿透的衣衫贴在身上的曲线，还有那声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贺明沧喉结滚了滚，掌心的烟屑已经被汗水浸湿，黏腻地沾在皮肤上，像甩不掉的某种欲念。
他猛地松开手，任由手背上的那些碎屑洒落，修长的手指探入腰间。
冰冷的皮带扣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他并不想这样，但身体是诚实的。
那种燥热顺着脊椎一路烧上来，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坚硬的椅背，眼镜早已被摘下扔在一旁，视线模糊而失焦。
刚才在卧室里落荒而逃，不是因为什么狗屁的珍惜，也不是怕伤到孩子。
仅仅是因为，当乔明慧靠近的时候，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排斥。
那种感觉，就像是正在品尝烈酒的人，突然被塞了一口温吞的白开水。
索然无味。
甚至……有些反胃。
贺明沧手上的动作逐渐变得粗暴。
脑海里的画面开始破碎、重组。
她抓住他衣领的手指，苍白，纤细，指甲修剪得很圆润。
她贴在他耳边说的话。
那双藏在厚重镜片后，平时总是低垂顺从，此刻却盛满了水光的眼睛。
“贺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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