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亭的吻流连在她肩胛处那一枚颜色靡艳的朱砂痣上,反复吮吻厮磨。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汗珠从他紧绷的下巴滴落,落在她汗湿的肌肤上,烫得惊人。
“对,小宝贝....”
“芋芋,你想要我明天继续陪你?”
“ 别.....宝贝,我在....永远在....”’
“说,你是我一个人的........”
乔芋耳边是他一遍遍的的乖乖、宝贝。
窗外,城市的灯火不知疲倦。
乔芋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或许是哭累了。
她迷迷糊糊地想翻身,却发现自己被男人禁锢着,动弹不得。
第二天,她睁开眼,首先看见的是男人近在咫尺的喉结,视线往上,是线条利落的下巴,紧抿的唇,和高挺的鼻梁。
再往上……是那双即使在睡梦中,也未曾完全舒展的眉头。
乔芋彻底僵住了。
她正被江宴亭以一种霸道的姿态搂在怀里。一条手臂横亘在她腰间,沉甸甸的。
她的脸颊贴着他丝绸睡衣的衣襟,能感受到衣料下结实胸膛传来的规律心跳。
她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惊醒他。
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回他脸上。
褪去了清醒时的凌厉、傲慢和那种漫不经心的疏冷,闭眼沉睡的江宴亭,眉宇间竟透出几分与平日截然不同的气质。
鼻梁高挺,唇线却没那么紧绷了,甚至因为熟睡而微微放松,显出一种近乎无辜的、带着些许少年气的轮廓。
这个认知让乔芋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从未想过,少年气这个词,会和眼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将她的命运随意拨弄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正当她怔忪之际,目光无意识地向下滑落,掠过他搭在她腰间的那只手,落在了他另一只随意搁在枕边的手腕上。
他睡衣的袖口卷起了几道,露出一截冷白劲瘦的手腕,腕骨突出,线条漂亮。
但吸引乔芋注意的,不是那支即使在睡梦中也不曾摘下的昂贵腕表,而是腕骨内侧,一道已经愈合、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浅一些的旧疤痕。
疤痕不长,大约两三厘米,细细的一道,微微凸起,看得出当初伤得不浅。
养尊处优、浑身连一丝瑕疵都难寻的男人身上,这道疤痕显得有些突兀,甚至有些刺眼。
鬼使神差地,乔芋想起了自己睡前,似乎把一直用来扎头发,那根用了很久的草莓头绳取下来,放在了床头柜上。
她的心轻轻跳了一下。
乔芋一点一点地从他臂弯里挪开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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