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搁这对谁大呼小叫的呢!”孟桉桉眉头一拧,比他还高的音量直接压了过去。
眼见被踩中雷区的亲闺闺是真生气了,谢汋眠急忙扮做和事老的上前。
“江栩,桉桉她只是性子太急太直,担心白天不小心打你那一下,有没有伤到你的鼻梁骨,没什么坏心思的。”
“三更半夜拿着钥匙强闯,你出去问问,有这样担心人的方式吗?”江栩面带怒意还挺横。
孟桉桉邪恶摇粒绒似的眼睛一转,瞬间戾气全无,只剩一脸的无措跟无辜。
“我,我以为你这情况,也没必要守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界限,所以没多想就进来了。”
江栩:“……”
立刻就意识到孟桉桉口中的‘这情况’,指的是他‘不行’这一点的江栩,脸当即就黑了。
哪怕是左脸皮贴右脸皮上,一边不要脸一边厚脸皮的男人,也无法在被异性说‘他不行’的时候心无波澜无动于衷。
但偏偏唯有他江栩,被讥讽成这样,也还是不能反驳。
“棠棠!你老公的卧室里还有其他人!”
孟桉桉装作一副才注意到主卧洗手间亮起的灯跟淋浴声,高声惊呼:“这王八犊子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背着你偷人!”
谢汋眠看向江栩,像是遭到了莫大的打击,连身形都非常细微的在发颤。
从没见过谢汋眠这一面的江栩,心头一紧,下意识扬声急切反驳:“我没有!”
“汋眠,我只爱你一个,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你要相信我。”
跟朝孟桉桉吼时的语气不同,江栩对谢汋眠说话时只有哄。
各种意义上,只是哄。
拿她当两三岁牙牙学语的无知幼童哄骗。
谢汋眠将讥讽的冷笑暗藏于眼底,装出在江栩的承诺下冷静下来的样子。
“桉桉,你不要乱说,我相信江栩,他不是那种没脸没皮的人渣牲口,绝对不可能背着我出轨偷腥!”
孟桉桉:“人都已经在他房间里洗澡了!你还信他?!”
“我信!”谢汋眠甚至还抓住了江栩的手腕,十分笃定:“再说江栩他连正常男性该有的功能都没有,怎么可能出轨其他人背叛我!”
明明谢汋眠已经信他了,但江栩听着那话,还是莫名觉得十分刺耳,跟一柄柄暗刃扎进他的心窝似的。
孟桉桉根本没给他多余的时间反应,目光紧盯着谢汋眠,抬手猛地指向他的手指,指甲差点戳到他的眼睛!
那一刻吓得江栩从脑门到后背,全是冷汗,但正‘吵得厉害’的闺蜜二人,谁也没察觉。
孟桉桉指着他,对着谢汋眠就是一通火力十足的输出。
“谢汋眠你就是太蠢太天真了,不知道越是他这种不能人道的废物,才是最恶心,玩的也是最脏的!”
“就跟那些没了根的太监,身体虽然做不了,但思想上却依旧还在做着大男子主义的梦!”
“不过是忌惮你背后的谢家的势力,不敢把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肮脏龌龊手段往你身上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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