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明舒感到自己的手被姐姐紧紧握住,她悄悄看了眼姐姐的脸色,心里窃喜,原来,姐姐的手这么软这么暖。
二人是最后一名。
庄明婳面色不悦,平时她都是得第一的,多了个累赘就是麻烦。
可转过头,她看到庄明舒笑得跟个傻子一样,乐呵呵的,仿佛她们得的不是最后一名,而是第一名。
不知为何,她耷拉的眉头也放松下来。
不经意间,露出骄傲自信的笑容。
她庄明婳很厉害呀,带从来没玩儿过的妹妹完完全全地走完了平衡木。
庄明舒这个笨蛋第一次玩儿就走完了全程,也很厉害,她们都很厉害。
等回去,她一定要带着庄明舒一起玩儿,这样下一次她们就会更厉害了。
庄明舒看到姐姐的笑容那么自信那么骄傲,默默打直了有些微躬的背脊。
沈桢看到这一幕,欣慰地笑了笑。
依次给排队的少女们簪茱萸。
看来这场重阳宴会也并不是一无所获。
簪完茱萸,她回到座位。
她坐在上位看似无恙,实则心里捏了把汗,总算没丢人,开弓射了个大满贯。
三箭射靶心的箭术,还是采薇教她的。
只是手有些疼,采薇赶紧给她吹了吹,“娘娘,你可命奴婢给她们表演一番。”
沈桢摇摇头,“若是你射就没有这个作用了,世间规则,总是那么不公平。”
总要有“大”人物以身作则。
她落了笑,露出鲜少迷茫的表情。
前世逃亡的那一个月,她见过许多身不由己之人。
印象最深的是山上的一个尼姑奄,看似佛门清静之地,暗地里干的却是娼门的勾当。
她还记得自己问过一个瘦弱的女孩儿:“你为什么不跑呢,跟我一起逃吧。”
那个女孩儿似是嘲讽的笑她不知世事:“我一没偷二没抢,自愿交换来的东西,能让我吃饱穿暖,为什么要逃。”
她受到深深的震撼。
当晚,那个女孩儿给了她私藏的二钱银子,助她跑了。
那个女孩儿叫云雀。
重生的第二日,她就派人送了银子去,希望她今后能像小鸟般自由自在地生活。
云雀不会知道是她救了她,也不用受到任何报恩的禁锢。"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