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姑庵的老师太骂我是失宠的狐媚子,趾高气扬,首饰都被她私吞了不说,还指使我给她端茶倒水、洗衣劈柴,我不愿意,就不让我进屋睡觉,做得慢了就不留饭。”
萧衍眉心突突的跳,猛地打断她:“你这梦一点也不合理,若朕真贬你去尼姑庵修行,定会安排七八个奴仆随行,行李少说也有四五车,哪至于吃不起饭。”
“梦里就是这样的,我哪里知道。”沈桢开始耍赖。
“还有……”
萧衍将绣鞋踢过去,沈桢才注意到自己是光脚,她边穿鞋边说:“后来我就跑,结果迷了路还被毒虫咬,一个人孤苦伶仃万分凄惨地死在破庙。”
萧衍静静看沈桢站在床前演得激情澎湃,满面红光,手舞足蹈,神采飞扬,小脸带泪。
也跟着演起来了:“朕的皇后还真是可怜,那些陷害你的人都该死。”
顺带捏了捏她带泪的脸。
沈桢听他的语气真诚得不似作假,继续坐在他腿上哭诉、倒苦水。
“陛下您不知道,虫子咬的伤口有这么大,我的伤口有这么深!疼死我了。”乌眸里浸满泪,楚楚可怜。
萧衍忍俊不禁,沈桢在身上比划了个夸张十倍的伤口大小。
哪有那么大,不过疼倒是真的,他清理了好久。
沈桢光顾着演戏,没注意到萧衍怅然的眼神。
“我临死前一直幻想陛下会来救我,可您没来,都是您的宠妃们干的好事儿。”沈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越说越不像话。
萧衍欲言又止,听不下去了,“朕哪有什么宠妃。”
沈桢哼哼唧唧:“贤妃德妃安昭仪淑嫔全都是你的宠妃。”
萧衍薄唇轻抿,无言以对。
那些人的称号都命司管局按安分守己贤良淑德的来,本意是要她们恪守本分,奉皇后为主。
况且这些人是她非要纳进来的,他连人都没见过,怎么就成他的宠妃了。
要论,也该是她的宠妃才对。
萧衍放下沈桢,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不想再听她小嘴叭叭颠倒黑白,可沈桢抱着他死活不肯撒手,表情委屈。
“皇后,你要什么直说。”萧衍扶额,沉声道。
沈桢笑着抬起头,眼角还有未褪去的泪,羞赧耳语:“臣妾想要一个孩子。”
她必须给自己找个依靠,这样就算以后晋王表兄造反也殃及不到她,没有什么比皇嗣更稳的靠山了。
萧衍垂眸看她,把她的发丝缠绕在手指上玩:“为什么突然想要孩子?”
沈桢十分老实:“因为这样,以后就算有人冤枉臣妾,看在孩子的面上,陛下也不会处死臣妾了。”
萧衍轻嗤一声,笑意带着些许不屑和嘲讽,敛眸收笑,并未说什么。
在她看来,这就是默认。
“事不宜迟,就今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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