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半晌,程语岁才敷衍的“嗯”了一声。
周瑾弋端着脸:
“事急从权,有身手不一般的人在我眼皮子底下蹿,对方故意把我引来这,你说为什么?”
程语岁沉默了一瞬,反问:“大人是亲眼看见贼人进了我的房间吗?”
周瑾弋皱眉,沉默了。
程语岁明白,那就是一种本能,或者最后一丝残影,看得并不真切,她默默勾了勾唇。
“大人,房间就这么大,就我一人沐浴更衣,实在没看见谁进来。
若是大人没看真切,今晚就全都是误会,万幸我没被大人淹死在浴桶里。
若是大人看真切了,那便是高手在我房门口虚晃一枪,斗胆猜测,对方不想让太子殿下跟大人关系太过要好吧。”
周瑾弋脸黑下去:“好大的胆子。”
程语岁呵呵一笑。
“不是大人在问我为什么?若大人没看错,我便只能想到这个理由,否则人家何必把你往这儿带,我今晚可是刚见过太子殿下,他还没来得及碰我,大人便钻了我的房,这要是传出去,你说他会生气吗?”
以太子的脾气,自然是会生气的。
他生气了,程语岁自然没有好果子。
可周瑾弋的麻烦也不会少,毕竟现在太子是把程语岁当所有物的。
程语岁擦干了身体,换衣服的空档,周瑾弋已经离开。
似乎待久一点,真的有了某种嫌疑。程语岁默默绞着头发,思考着以后。
即便有了今晚被淹的经历她也不会动摇。
太子身份诸多约束,护得了她一时而已,更何况太子也不会一直护她,只会玩腻了她就丢开。
更何况,她几乎笃定太子在边关的不清白,她信父兄,便只能怀疑太子。
所以,太子不会是她的护身符,只能是她的仇人。
谁有权有势手段狠辣又经常出入教坊司,只有周瑾弋。
哪怕以后程家平冤,有了教坊司的经历,皇上不会允许她跟任何一个皇子亲近。
可是周瑾弋的身份可以。他三天两头混教坊司,名声本来就不好。
心狠手辣的孤家寡人,还传言不举,配她这样的妓子倒也合适。
程语岁扭头,看着镜中的自己,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身段。
如果周瑾弋真无意男欢女爱,她长这样又有什么用。
她得知道,周瑾弋除了权势到底还喜欢什么。
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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