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见老夫人一行人朝这边走来,宁心月赶紧敛下笑意,怒驳那些议论的宾客:
“大家不要妄加议论,我二姐姐一向温婉本分,江家大爷也是克己守礼之人,这其中许是有什么误会。”
议论声在江老夫人和东平伯夫妇到来时戛然而止。
“祖母,父亲,母亲。”宁心月屈膝行礼。
老夫人等人都着急静室内的情况,只有郑氏冷冷瞥了她一眼,接着踏进了被推开的房门。
进来后,只见屋内一片狼藉,衣物鞋袜撒落一地。
隔着珠帘,可以看到床榻之上,宁心瑶紧紧裹在棉被里,似是无颜见人。
而榻边,男子正在着急忙慌地穿衣裳。
“啪嗒”一声,一枚玉扳指从衣衫里抖落在地。
宁心月视线落在那枚玉扳指上,心中暗爽不已。
“大、大爷,竟真的是你!大嫂还在外头等你呢,你怎么能......”
宁心月露出一副震惊不已的神情。
“亏得方才我还向外头议论的宾客们辩解,怕这其中有什么误会,谁能料到真的是你,大爷你、你怎么能对我二姐姐......”
“孽障,还不滚出来!”老夫人冷沉着脸朝里头吼了一句。
江羡之穿好衣裳后,战战兢兢地挑开珠帘走了出来,脸上还挂着一抹不太正常的红。
“竟真是你,孽障,你怎敢在伯府做出此等、此等......”
江老夫人见走出来之人真的是孙子,顿时气血上涌,指着人就怒骂,差点气厥过去。
林妈妈连忙上前替她拍背顺气。
东平伯宁毅脸色阴沉得像要滴水,直接抬脚狠狠踹在男人身上,并怒骂:“孽畜,你竟敢染指我的女儿,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
江羡之闷哼一声倒在地上,身上传来的疼痛让他清醒了几分。
方才明白发生了何事。
他顿时惊慌失措,额头不停冒出冷汗。
可看着面前几人的反应,似是将他认成了江凌叙。
江羡之怔愣了瞬间后, 爬起来跪在宁毅面前求饶:“伯爷恕罪......”
他没有承认自己的真实身份,也不敢;只想着借江凌叙的身份将此刻糊弄过去。
若是这事闹大了,被御史台参上一本,那他承爵一事可就悬了。
“你做下这等禽兽之事,还敢求饶!”
宁毅实在怒极,从身旁侍卫腰间猛然抽出剑,就要朝江羡之挥去。
“老爷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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