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阮娇娇还是提着一颗心。
陈石头在下头喊:“媳妇你别怕!大哥和周野哥稳当着呢!摔不下来!”
陆明远也温声安慰:“娇娇,进去等吧,外面潮气重。”
阮娇娇摇摇头,固执地站在门口。她帮不上忙,至少得看着他们平安。
修补工作进行到一半,需要换一种更趁手的抹泥刀。工具都在下面陈石头脚边的篮子里。
“石头,那把窄口的抹刀递上来。”赵铁山朝下伸手。
陈石头低头在篮子里翻找,可他手大,篮子里工具杂,一时没找到。“等等啊大哥,俺找找……”
阮娇娇看见了,那把她知道,就放在篮子边沿。她几步走过去:“石头哥,是这把吗?”她伸手想去拿。
“哎!媳妇你别动!”陈石头赶紧拦住她,“篮子沉,俺来俺来!”
可阮娇娇手快,已经捏住了那把抹刀的木头柄。确实有点分量,但还能拿动。她避开陈石头的手,抬头对房上的赵铁山说:“铁山哥,是这把吗?我递给你。”
赵铁山眉头微皱:“让石头递。你拿不动。”
“我拿得动。”阮娇娇执拗地举了举手里的抹刀,示意没问题。她想做点事,哪怕只是递一把工具。
赵铁山看着她仰着的小脸和坚持的眼神,沉默了一下,终于妥协:“小心点,别站梯子正下方。”
阮娇娇心中一喜,小心翼翼地走到梯子旁边,避开泥泞的地面。她踮起脚,努力把抹刀举高:“铁山哥,给!”
赵铁山弯下腰,伸长手臂。他的手掌宽大,一把就握住了抹刀的柄,也连同握住了阮娇娇还没来得及松开的、抓着柄端的手指。
他的手很热,掌心粗糙的厚茧磨蹭着她细腻的手背。阮娇娇脸一红,像被烫到似的松了手。
赵铁山似乎也顿了一下,迅速收回手,拿稳了抹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说了句:“站远点。”便转身继续干活。
阮娇娇退回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刚才被他碰过的地方,那粗糙滚烫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
她抬眼看向屋顶,正好看见蹲在赵铁山侧后方的周野,目光似乎刚从她这边收回,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里的动作却稍微重了些,一块碎瓦被他捏成了两半。
阮娇娇心里一跳,赶紧移开视线,假装看秦川调泥浆。
有了第一次,后面递东西就顺理成章了。
每次递东西给赵铁山时,她都格外小心,避免再碰到手。
但递给周野时……周野接东西总是很快,手指偶尔会擦过她的指尖,带着屋顶的凉意和薄茧的粗粝,每次都会让阮娇娇心头微悸。
陆明远扶着梯子,看着她忙碌的小身影和微微泛红的脸颊,眼里带着温和的笑意。秦川则时不时提醒她:“娇娇,站这边,那边容易溅到泥。”
陈石头乐得清闲,蹲在一边嘿嘿笑:“还是媳妇眼尖手快!比俺强!”
屋漏的修补,在五个男人的协作和阮娇娇小小的“帮忙”下,进展顺利。
屋顶上的两人动作熟练利落,下面的三人配合得当。
虽然过程里泥浆偶尔会滴落,工具碰撞叮当作响,但一切都井然有序。
阮娇娇看着这个场景,心里头那点暖意,慢慢变成了实实在在的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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