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大乾一般人一年也就赚个二十两银子。
林墨离开了,和店家约定五日后过来拿成品。
黢黑脸的汉子看林墨离开,张了张嘴,想着店里的‘镇店之宝’,数次想开口,最终还是作罢,想着等这阔气公子哥下次来再说。
林墨整个下午的时间,都在奔波。东市做枪管,西市做枪托,南市买弹簧,北市订枪机。
一顿跑着,哪怕有马车也将他折腾的够呛,但好歹把东西都订做了,只等着几日后去拿成品。
随后,他又去药肆买了几斤“石硫磺”和“消石”硝石,这两物都是一种常见的中药材,倒是不麻烦。
最后采购完一圈后,时间已经接近了‘酉时’,该回府了。
林墨站在清河边上,河面浩浩汤汤,离他半里远的位置,有一座占地极广的临河庄园。
庄园被高墙围了起来,看不清内里。但庄园靠河一边的地方,有一处极为显眼的七层“高楼”,这座楼阁林墨估算着约莫有着十丈高,这在清河郡里简直就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楼阁的正中层,挂着大大的牌匾,上书——烟波楼。
“这就是那女人的住处?”林墨远远的看了一眼,知道那地方是江夫人的住处。
林墨眸色微沉,暂不打算凑上去,最起码等他把琐事处理完,有点自保之力再说吧。
随后他上了马车,马车朝着城中心驶去。
马车行远,一个獐头鼠目的书生,从林墨刚刚所站位置不远处的一棵树后走出,他脸上带着惊奇:“咦?那纨绔子回来啦?”
下一刻他眉头一展,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这草包被救回来了?正好,这下可有乐子看咯!”
说罢他抬头看着渐暗的天色,朝着书院方向走去。
...
烟波楼的七层顶楼上,一位身穿牡丹色织金褙子的妩媚夫人,正身姿撩人的半趴在栏杆上,腰臀间饱满而圆润,那丰腴的前身仿佛陷入了栏杆里。
她将白如凝脂般的修长细颈尽可能的高高昂起,用来舒缓劳累一天的肩颈酸胀。于是,腰肢的曲线便如春水般漾开,软而不塌,腴而不臃。
下方的清河横无际涯,河面上似乎起了层薄雾,一阵春风抚过碧水,水面波光粼粼荡起一圈水波;
那上方的一层薄雾被吹得似散非散,时拢时散,宛如烟波。
“夫人,风大当心凉了身子。”一道温婉灵动的身影走到妇人旁,她手中拿着一件黛青织银披风,递给妇人。
江夫人顺手接过披在身上,吹着晚风舒服的眯了会眼,然后才慵懒的开口道:“云竹,盲盒的事安排的如何了?”
“就先拿清河试点,其他郡先把准备功夫做好,一旦清河这边局面能打开,就立刻在其他郡将摊子铺开。”
“夫人,各方面已经安排下去了,最多半个月就可在城中试点。”
夫人点了点头,继续闭目享受着晚风的惬意。春风卷着薄雾漫过栏杆,拂得她鬓边碎发轻扬。
云竹看夫人没有其他的安排,便静静的退走了。
...
林墨回府后,潦草的应付了下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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